阿雪,快来沏茶。”姑娘转头说:“哎,来了。”
枫铭就这么单方面认识了一个年轻的女孩,名叫阿雪,年约十七八。他开始留意,毕竟漂亮姑娘谁不喜欢呢,姑娘成了大家通铺里的话题,一段时间后,得知阿雪从十五六岁起就在矿上工作了,对矿工们并没有甚么敌意,生的腰肢纤细,肤白胜雪,在这穷乡僻壤的一众女孩们中,算是五官精致,出水芙蓉的那种,一双眸子宛如被雾气笼罩,总含着若有若无的哀愁。
有的人说阿雪是被矿长包养的,但枫铭观其言行,并无风流妩媚之态,举止又不轻佻浮躁,倒像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,可惜话很少,即便枫铭偶尔有意逗她,她也总不笑。
枫铭心里猜想这个姑娘也许有甚么难言之隐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矿上来了一些陌生人。大家一打听才知道,是上面白衣教派来调查的人,矿长被人举报偷税漏税。
风声正紧,晚上就不下矿了,且矿上一向是禁酒的,而附近十里八乡都没有集市,人们平时难得闲下就划拳玩牌,小赌怡情,枫铭也玩,但是不赌,直到这天半夜,枫铭玩牌输了,同屋的人起哄要他独个穿过那一大片坟头去山那边买酒。枫铭也不是吓大的,说走就走,他一个人买酒夜归回来,听见矿长房里有人声响,模模糊糊听不清楚交谈的内容,但里面似乎有个年轻女孩的声音,矿长至少有五十岁了,在此地一向作威作福,深更半夜屋里怎么会有年轻姑娘?何况此时至少也近丑时,这么晚了,矿长怎么还不休息?
想到这,他连忙就近找了个拐角藏起来。
“好姑娘,这是最后一次,别哭了,我保证,如果你把这几位大人陪高兴了,这次之后我立刻就给你转正式编制。”这是矿长的声音。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却听房里隐隐约约有女孩的哭声。
“你别不识抬举,我告诉你,你现在就只是一个侍女,一件衣服,我随时可以开了你,懂吗?想想你爹的工作,你是个聪明人,你不想看到你哥哥死在矿里吧。”得益于收声耳钉的功效,矿长压低了声音,枫铭还是能听清。
果不其然,不一会就看到一个形似阿雪的背影从矿长屋后门跑出来。枫铭心头一沉,他好像隐隐猜到阿雪的难处了。
他很想去劝劝阿雪,可惜,接下来这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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