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,那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呢?”枫铭忧心忡忡地说,要是真让他死,他还是有些怕。
“也有两种可能。第一,你可能会活下来,”云栖说,“第二,你侥幸会死。”
“那,那我要是死了呢?”枫铭忧心忡忡地睁大眼睛说,他一点也不觉得死了侥幸。
“死了你还顾忌什么呢?”云栖一摊手,说。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枫铭恍然大悟,“多谢先生指点。”
“无妨。”云栖说,“去吧。”
“先生,我们还会再见吗?”临别,枫铭问他。
“顺其自然,看缘分吧。”云栖还是不紧不慢的。
从那以后,枫铭再没见过他。
“后来,战争开始了,也许他还在某个角落活着,也许早已死去。”枫铭说。
“云中君,你的老师本体是甚么?”白糖说,“知识那么渊博。”枫铭就俩字:“你猜。”
“藏书阁管理员,”白糖说,“是一本书对不对?”
“哎哟,我的小猫咪就是聪明啊,”枫铭把她抱起来,点了点头,“书名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糖说。
“有奖问答。”枫铭说。
“给个年号提醒吗?朝代也行,”白糖说,“中华上下五千年,那么多书。这又不按照时间顺序走。”
“不行,”枫铭说,“一说就猜出来了。”白糖冥思苦想,不得其解。
“他现在在干嘛?”白糖说。
“现在,好像在离忧阁最大的藏书阁待着,管着所有的书,干爹性格睿智冷淡,又不爱显摆,我不知道。”枫铭说。
“人家对你那么好,”白糖说,“你怎么不去看看?”
“干爹那人脾气古怪,心如磐石,如松如竹,过目不忘,一身书卷气,淡泊名利,身居陋室,缊袍敝衣,有点宁折不弯的孤傲清高,最厌恶官场的同流合污了,他想干的事,别说违反纪律弄个处分,就算千夫所指,与天下为敌都会干,他不想干的事,即便对方是豪门权贵,许他官职地位,一生富贵他也不带眨眼睛的,就算给他腿打断都不会干,他干过的事,就算说出来要丢性命也会承认,他没干过的,就算丢掉性命他也不认,就是属于那种,就算烈日当头,瓢泼大雨,鹅毛大雪也会‘乘兴而行,’然后即便到人家门口,门都敲了也会‘兴尽而返’的人,我混这么惨,哪有脸去看他,去了多半挨闭门羹吃啊,”枫铭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