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切都恢复了正常,吕七已是冷汗淋漓,不由捂着心口喘息,轻声道谢,秦文正笑道:“举手之劳,何必言谢。”原来是他察觉了异样,及时出手相助,这都归功于学琴时师娘严苛的态度,弹奏稍有差错,即便只是一个小的吟猱,也会挨抽,“师妹跪指的水泡还疼吗?擦点药膏吧,好了就能继续练琴了,跪指搯起手型不要太僵硬,平时也可以先磨一磨。”
“劳你牵挂,七八天就好,近日已经磨出茧了。”吕七说,“师哥所言在理,要是急于求成,磨出血泡就不好了。”
“师妹近来夜咳还厉害吗?”秦文正问。
“连吃了几副药,好些了。”吕七说。
秦文正眼底划过一丝嘲讽。
‘喝吧,喝了我的血,就是我的同类了,变成和我一般的人。可吕七啊吕七,因为你是我的同类,所以,喝我的血。’
古人有饮血啖肉之说,谢七小姐也没说不行,那么,倘或需要,将来真取他本体一块玉肉下来,打磨补全,也未尝不可。
有朝一日,以他的性命,来换取吕七,换取整个法家的荣誉,也未尝不可呢。谢七小姐进来,听闻吕七受惊断弦,赞了秦文正一句不错,便拉着吕七问:“我看看,可有伤到了手?”吕七答:“师娘怜爱,没有伤着。”二人又低低说了一会话,秦文正擦拭一遍,在给弦试音,顺带活动一下手指,却看吕七换下了断弦,谢七小姐见她正取了丝线给琴搓绒扣,便说:“成了,你师妹做不成这活,上次险些崩伤脖子,她一个女孩家,力气又小,怎么好的,秦文正,待会上弦你去帮她弄。”
秦文正道声:“是。”
搓好绒扣后打个结,谢七小姐麻利地帮她给琴轸穿引绒扣,再将绒扣穿过琴头的弦孔拉出,挂上琴弦,将弦做一个双扁圈,再将琴弦提起向内转,套在两个扁圈之间,拉紧套在扁圈之间的弦,打一个蜻蜓结;最后上弦时需用手帕垫着,伸直右臂将弦拉紧,左大指试音,绕在雁足上三圈,慢慢放出手帕,再将剩余琴弦压好,五、六、七弦是在没有琴徽的一侧雁足,依次压住弦尾,一、二、三、四弦在另一雁足。谢七小姐又给吕七换了新的玉珠和琴穗,吕七欢喜的不得了。
隔日。屋内一股松烟墨香萦绕,谢七小姐瞧了瞧她的两个爱徒昨日的晚修作业,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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