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朕是,苛政暴君,荒淫无道。竞相口诛笔伐。”
“微臣以为,墨家所言甚为傲慢,仁德固然重要,但也要因地制宜,法规律令的威慑才是定国之根本,”辛璧卿道,“治国本靠法令、权术,君主没有威势,臣民如何能够为之慑服,陛下君临天下,不怒自威,墨家三言两语实在是是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,不足为患,陛下何必为之烦扰。”
“去吧。”陛下欣慰地点了点头,将一封盖着白衣教灵蛇图腾的亲笔密诏交给辛璧卿,辛璧卿领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“我能跟谢七小姐说句话吗?”黎明时分,秦立说。
书房,秦立斗胆将一封带着体温的信呈了上去,坐在一叠书卷背后的辛夷瞥了一眼。
“大人,医女无能,不堪重用,教内人才济济,还望大人另请高明,放我还家。”秦立低头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