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精通毒理,集百家之长,民女只是个采药的裁缝,如何能够担此大任啊。”
“哎呀,不是你谦虚的时候,整个大营没人比你更会穿针拈线了。”辛璧影道,“还有我担着。”
“听我说,会缝东西吗?”辛夷说。
“会。”
“通医术?”
“自幼随家父行医,略通一二。”
“好,伤药自有,莫怕,”辛夷说,“你,按部就班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辛夷挤清了毒血,将浸满烈酒的毛巾压在伤处,秦立看得于心不忍,辛夷微微一颤,面不改色。
秦立做好防护,拈了蚕丝线,谨慎提醒她,“将军,麻药。”
“没了,”辛夷平静地说,“缝吧。这有个文身,别给我缝歪了。”
秦立点头,小心翼翼开工,之后辛夷忽然问她:“缝得怎么样?”
秦立立刻取来铜镜照与她看:“好看,将军,补衣无痕,缝针不会留疤的。”
连副将也说很漂亮。
“嗯,不错,”辛夷很满意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不想当军医的药师不是好裁缝,跟着我吧。”每日换药,十天后,揭下纱布,副将亲眼见证辛夷的伤口包括文身恢复如初,不由甘拜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