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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我同楚云,说两句话,”吕七满眼淡然,很自然地抽回手,拿帕子擦拭了一下,扔掉了,捋头发,径自走过,说,“走吧。”
立青待吕七走过,他狰狞地咧嘴一笑,像是要撕咬某种猎物,走过去,低头对楚云轻声说了句:“阿姐别忘了,我也没课。”
楚云哼了一声,迅速跑走了。
次日。自习时间,师父把作业布置下去就出去了。
“嘿,你敢背着师父化妆。”立青睁大眼睛说,“我告诉师娘去。”
“看甚么,滚回去。写完了吗你?”楚云理直气壮地捋了捋头发,即便师父师娘多次声明不许化妆,但她还是每天都变着法子换发型,昨天编两个辫子交叉,今天扎个高的盘起来,明天卷两绺发尾,她有各式各样的暗纹发带和珍珠花金银簪子,楚云挺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,整理了一下刘海,合上小镜,抿了抿嘴唇,“裸色师父又看不出来,管得着吗,化给我自己和七哥看的,我乐意,怎么了?”
隔壁。
“吕七师妹,”秦文正瞄了一眼门口,又看向吕七,他已经盯着吕七的簪子发呆一炷香了,他转着笔,有点想伸手拉她的发带,吕七每天都坐在他右边二尺远的桌子上,用同样的手法绾发,梳同样的发型,又用同一根白玉簪子,扎同一根发带,戴同一块禁步,穿同一件领口带卷草纹刺绣的白色院服,坐同一块坐垫,忍不住轻声说,“好师妹,你的唇膏是甚么味儿的,让我看一眼嘛。”吕七身上自带的孱弱和疏离感让他都不敢跟吕七喧哗,生怕声音大了把她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