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使她能够轻易捕捉到空气中任何一丝微妙的变化,察觉不同,“陛下这般看着微臣做什么,微臣,实在惶恐。”
“辛夷,你右边这根肋骨,怎的不平?”在陛下记忆中,辛璧卿杀伐果断,沙场上是连一个字一个神情都透着杀气的,此时,她算是神色温和,面相似乎比数年前初见要柔和得多,却也并不惶恐。
“陈年旧伤罢了,先前断过两次,战事紧急,养好便这样了。”谢七小姐的声音冷冽平稳,带着战场上多年磨砺下来的波澜不惊。
“未曾听你提起过,疼吗?”
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”谢七小姐轻轻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,“微臣久经沙场,乃是常事,毋须多言。陛下牵念,深感体恤。性子恁地娇气,如何成事?微臣但愿天下太平,四海无战,百姓安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