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了,什么都看不清,楚云还没说甚么呢,再说,他也是师父。”立青咬牙切齿,一拳招呼到门框上,心想,‘哼,凭他是谁,再有一次,我非打折他的腿。’吕七没有告诉任何人,当天洗完出来时,她在门框和窗纸上,发现了一道湿乎乎的舔痕,都要把门框刮下来一层了,很长,那绝不是常人所能舔出来的,地上也有水迹,她登时屏息凝神,吓得睁大眼眸,浑身发颤,连退几步,她猛然明白自己听到的滴水声是甚么,分明是口水,心里不禁一阵干呕。
又值休沐,某人故技重施。灯影摇曳,伴着阵阵撩水声,屏风隐约投过少女压雪欺霜、浮想联翩的身形,衣服就放在凳子上,似乎能嗅见女孩妩媚的体香,虽然看不清,却令人口干舌燥,果然收了个好徒弟,楚云无论身材还是身高发育,相比吕七,都要更胜一筹。十五岁的楚云正在擦头发,忽觉门外吱呀异样,她也听到了滴水声,蹙眉暗骂好一个贪婪如恶犬的人,不仅偷窥,竟还敢公然骚扰她,未免太过猖狂。她不仅不怕,眼眸一转,心生一计,不动声色在屏风后继续撩水,妖娆翩翩。
“嗯?什么东西啊,聒噪。”门外正有几只虫鸟唱歌,楚云将尖头簪子背在身后,虽然隔着帘子屏风,那腰,那腿,范八爷看得津津有味,怎按捺得住,忽见她手一动,只闻‘嗖’的一声,一簪精准地钉在门上,近乎入木三分,亏他躲得快,才没勾住舌头。
“好啊,长大了,敢算计我。”他弹了弹衣角,暗骂晦气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