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,二层的楼阁与高耸的院墙构成了垂直交错的线条,黑暗中的庞然大物仿佛在审视着辛府的这个外来者,辛吴氏不敢再看,低下头去,中轴对称,雕刻工整的大门将他层层框住,陈规旧习使他限于这座狭窄幽深的庭院。
他打头天晚上起,一整天什么都没吃,饿得流泪。沐浴后玉兰花的香气尚且萦绕在他的发丝,他别出心裁地在发簪中间别了一朵含苞的玉兰花,等的口干舌燥,也不能多喝水,等了好久了,他唯恐那朵花等不及开放,心中胡猜乱想,忐忑不安,祈求了各路神明,期望他的新婚之夜能够顺利无阻。谢七小姐自卸甲进门起,他只来及叫了声:“主子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谢七小姐并不太难为他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谢七小姐泰然自若站定,她越是放松舒展,辛吴氏愈是胆战心惊,他是见识过主君那阴晴不定的性子的,攥紧了衣角。光亮和温暖靠近了他,灯火照亮了他的脸颊,谢七小姐秉烛凑近,附耳轻嗅了嗅,鼻息间杂些许酒气,喷洒在他颊上,痒痒的,他很想大挠特挠,却不敢动,更不敢忤视,任由谢七小姐细细端详,谢七小姐是将军,居高临下,看人时那审视锐利的目光让他觉得不舒服,像,像打量什么物件,或是一个玩物,就是不像一个人,他不习惯被这样盯着看,小鹿乱撞,即刻晕红了双颊耳根,听到大人一声冷笑,才发觉不知不觉被人品了脉。谢七小姐心想,一个战利品,给谁不是给,又何必便宜了西域女子,既然是被羊皮口袋掳走,羊毛毡裹着带回来的,那可就不能怪她将这只鲜嫩的小羊羔吃干抹净了。辛璧卿很高兴,她现在终于可以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。毕竟,无论是什么烈性的坐骑,只要牵来,年轻的将军还没有驯服不了的,区区一个男人,她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听见谢七小姐很快地说:“我手重,自己脱。”谢七小姐是女人,衣着自然不必具有观赏性。可他心下着慌,手指发抖,愈发解不开。谢七小姐这厢解了腰饰佩带,转头发现辛吴氏半日才解过一个扣结,不由动了无名,将他一把按倒,合了帐子。
“威武,不能屈,大人---”辛吴氏预感不妙,惊得动弹不得忘了躲,谁想话音未落人便失了守。一时簪钗环儿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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