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也只有十六岁,剑灵将她们带到安全的地方,暗中交由辛将军的部下照看。
“只怕,此行还有埋伏,”辛璧卿推测,“应该不会只他一个,且来守株待兔。”
“谏君,你做剑灵之前,是人?”辛璧卿道。剑灵笑了笑,挥袖现出一方幻境。
谏君本是一个娴静美好的平民女子,家中世代铸剑,嫁给了铜匠,她一直是一个贤良的妻子,耐心的母亲,二人只有一个女儿,但丈夫只想要儿子,后来铜匠成为了名震江湖的铸剑师,奉王命铸造一把世上最锋利的剑,因忙于铸剑,年幼的女儿失足溺亡,谏君悲痛之余不疑有他,但屡试不成,无法凝固成型,剑炉冒出了七色彩光,丈夫哄骗她往炉中看,将她推入炉中,自此化作剑灵,丈夫原来是要奉上宝剑,迎娶贵族的女儿,视她母子二人如铜子般轻贱,炽血剑铸成的当天,丈夫正捧剑而观,谏君忽然出现,操纵炽血剑杀死了丈夫,为自己和女儿复仇,之后携剑离开,浪迹江湖,杀死负心的男人。
“太可怜了,”辛璧卿道,“你一定很疼。”
“我沉溺杀戮,仍然痛苦,是不是因为缺少人的爱,缺少真心。”剑灵道。
“不一定。”辛璧卿道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比如,缺少绝对的尊严,权力和地位,官拜将相。”辛璧卿道,“爱人不会使人痛苦,一味寻求被爱,沉溺仇恨才会。身处黑暗密林之时,‘爱’这种东西是最不要紧的,只会使人盲目,你的首要任务是踏云追月,寻路出山,登高望远,拨云见日,还怕没有真心吗?”
“怎么还没来啊,你不是诓我吧。”剑灵道。
“新鲜猎物总需要等一等的。”辛璧卿道,“别急嘛,他要是不来,把我师父抵给你,老是老了点,胜在修为高,也有几分姿色。”
果不其然,等了不到一刻,迎面碰上了师哥。
“看剑!”辛璧卿心下道,正好,却来试试这剑锋利也无。师哥有所察觉,谢七小姐未能一击致命,一时架住,二人僵持不下,他说:“璧卿,我们一同长大,订有婚约,真以为这世道会容忍女人成功吗,你既然放足,又未束胸,不守妇道,如何嫁的出去,便成全我一回吧,师兄妹一场,你真的忍心?”
“婚约,你也配?想是你不知道,女子不必婚嫁也能活,不许叫我的名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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