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枫铭说。
“清点书册,修补残卷。”他将残卷铺平,再用相同材质的纸进行修补,最后补齐残缺的文字,这是个细致的慢活,他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却是无比灵巧,举手投足都透着平静,眼神清明,书卷气很浓。枫铭有些羡慕,又有些疑惑,这个人,不像是坏人,不,他在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,看人不能只看表面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是什么人,自有清白定论,”云栖很平静,“时间还早,要不要听听我的版本?”
那是中阶的最后一场考试。云栖在监考过程中,发现了一个作弊的姑娘。不是他的学生,但他知道这个女孩的父亲,正是枫叶谷的四品司命,他虽贵为皇家修著,但到底是本书,还是有些文人傲气的,他不想惹,也惹不起。女孩苍白,纤瘦,他没有理会女孩的苦苦哀求,揭发了这件事。由于纸质的正式报告需要第二天才能提交上去,当天晚上,那个女孩敲开了他的门。向他哭诉家庭和校园暴力。在他明确告知对方这件事没有回转的余地后。
“救救我。”黑暗中,少女毛茸茸的气息贴在他心口,冰冷的身体环住了他。
“哇,”枫铭紧张之余,鬼使神差的问了句,“怎么样......”
“你不会想看的。”云栖说,“上面遍布了殴打过后淤青发紫的血痕,以及刀划自杀的痕迹,有些还没有消肿。”
一群人冲进了他的家,按住了他。罪名是‘考场舞弊’。
前后历时一年,尤其是四品司命给的压力,期间学校迫于压力,他被停职,还被抓进去关了半年多,调查结果随着当事人自杀,不了了之,最后变成了他参与考场舞弊,连同为他奔走鸣冤的几个同事也被以扰乱秩序为名抓进去关了几天,降了职,而他本人,因为生性宁折不弯,不为斗米折腰,不肯包庇,与权贵同流合污,遭了十个月牢狱之灾后,之后被安排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闲职。
“那,那个女孩呢?”枫铭问。
“她死了,”云栖说,“自杀。一袭红衣在中阶教室前广场西南角的公厕里自缢身亡,后来那儿闹鬼,就封了。”
之后,又是某天晚上,图书馆。
“老师。”枫铭哭丧着脸提了鞋敲门,“可以放我进去吗?”
“今儿又是因为什么?”云栖说。
“床湿了没处睡,可以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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