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枫铭说。
枫铭和他们聊不来,性格孤僻,语言不通,他就少说话,听别人说,然后偷偷练习,话题不懂,他就不参与,穿戴比不过,他就多读书,尽管也读不懂,比起物质,枫铭更知道自己跟在一群有权有钱有势的同龄人后面疯几年,是比不过别人的,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只可惜,有心无力。
“而我,他们都形容说,我是个面色苍白形容消瘦还顶着黑眼圈,眼神沉郁诡异,浑身散发出死气的乖僻的人,头发乱糟糟,和他们的发冠相比,我的发带确实随意了些,因为其中两年我在戴孝,后来又一直没什么钱,不过我喜欢,衣着不太合体,但足够方便了,我有三季各两套的米色素衣袍,棉麻布料很贴身,因为不用额外染色,很便宜,冬天我就叠穿。领口袖口磨得单薄,洗的发白,我喜欢那双窄长袖子,不太得体,但正好可以遮住我的手还多,还可以放东西。热水很贵,所以为了避免因为酸味被其他人再次取笑,不管水的冷热,无论冬夏,我都总是想办法保持干净整洁。”枫铭说,但是他的同学们老以为他没换衣服,形容枫铭‘像一只行走的布口袋’,可他就喜欢那么穿,鞋子嘛,脚长成前他尽量少穿鞋走路,没钱,他就饿着睡觉。枫铭想他可能是有些问题,“但是,后来他们说我常常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鬼鬼祟祟不知在想什么,哦,我大部分时间在看书,不看书的时候就看天,有时候会暗暗地瞧他们,有时候,什么也没想。”
女孩子们都躲着他走,或者偷偷议论他,作业本都是用扔的,只有阿菱正常对他,阿菱一点也不觉得枫铭有问题,男孩子们找机会就叱骂嘲讽他,或是心情不好就找茬打他,把他按在污水杂物桶里打,往他饭里放头发,放碎鸡蛋壳,掺一把沙粒或者香灰末,还有头天在食堂跟别人打架,打碎了碗,第二天就有人放碎瓷片,枫铭第二口才吃出来,弄得他满口鲜血,枫铭就一天只吃一顿,或者不吃,还有传他母亲是疯子的。“好啊,母亲是疯子吗,那么儿子自然也是了。”枫铭笑了。
枫铭不管这些,他们往他喝的水里倒香灰末,他就丢掉瓶子,跑到廊道尽头就着铁腥味的水管喝上一两口生水,他们偷偷在他的皂角瓶子里掺墨水,他就改用肥皂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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