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说。
“秩序安定,没有动乱的那个‘靖’。”男孩说。
“有点意思,却是吉兆,”范八爷说,“多大年纪了?”
“八岁。”男孩说。
“我好像没见过你,怎么来的?”谢七小姐翻了翻名册,还是觉得有些眼生。
“两年前因家人获罪,举家流放至此,卖作官奴。”男孩说,“谢七小姐,莫道眼生,一年多前,您在地下赌场见过我的,您曾经亲手为我射杀了一头玄豹。”
谢七小姐想了想,获罪家人十四岁以下的男孩是有这个规矩的。
“啊,是你,你会说话了,”谢七小姐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你记得本官,你还活着。”
“虽一面之缘,对您而言只是一念之间的举手之劳,但谢七小姐于我有救命之恩,铭记至今,不敢遗忘。”男孩说。
“可是,师哥,怎么说没见过呢?”谢七小姐微微一笑,“莫不是患有眼疾么?”
“这,瞧我,男孩么,长得快些,模样也变了。”范八爷慌忙赔笑,“他可比,去年,高的多啦。”
“‘靖’取义安宁,心系家国,却流离失所,”谢七小姐说,“不若分开了,叫‘立青’吧,等你长大,立一番事业,四季常青,再改回去不迟啊。”
“立青谢过谢七小姐。”男孩赶紧唱了个大喏。
范八爷回头询问地看了看谢七小姐:“七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