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绰号,”辛夷说,“像‘谢七小姐’就是道上对大姥的一种敬称,只有辛氏有威望的家主才有资格,代代相传,所以我们也姓谢,两个一样的。”
“姐姐这么厉害,你是家主吗?”秦立小心翼翼说。
“嗨,我不是,”辛夷深吸一口气,乐了,“小妹,话可不能乱说,长幼有序,我哪有那本事啊?家主是我姐,就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位女士。治家多没意思,往那一坐又累又烦,跟个雕塑似的,也就我姐能坐住,我还是乐意寻欢作乐,趁年轻骑马打球去多好。”
“可是,她很和蔼可亲啊?又很年轻,”秦立说,“一点也不吓人。”
“是呀,她是个很儒雅温柔的人,大家都喜欢她。”辛夷微微一笑,“告诉你不是这么看的,是不是跟你想的一点也不一样,嘿嘿。”
“姐姐,你说,什么是弯的?”秦立说。
“就是同性恋。”辛夷说。
“那,”秦立试探地说,“你们谢七小姐,是弯的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谢七小姐是不是同性恋,”辛夷说,“我只知道她是大姥,是家主,也是我姐姐,只是她喜欢的人刚好也是女生,这没什么奇怪的,她和她的爱人都是很好的姐姐。”
“你,你们见过,”秦立说,“同性恋什么样?”
“那当然。”辛夷想了想,“就普通人呗,长得跟路人一样。”
“姐姐,你这是真枪吗?”秦立说。
“这个?”辛夷笑了一下,“道上平事儿用的,行走江湖没点真家伙不好傍身,不过一般我不用,就这地界上,那些不学无术的黄毛,就知道打架斗狠改花刀,都是些班门弄斧的混子,纸糊的骡子一样,一脚的事,不过不能给你摸,枪口不能对人,看也不行,我姐不让。”
“真的,你好厉害啊。”秦立说,“姐姐你好高啊。”
“没有没有,我练过武,我们要学的不比你们少。”辛夷说,“我家人祖传身高。”
“姐姐你能把我抱起来吗?”秦立说。
“你?一百打头吧,两袋米重,”辛夷乐了,“我抱你能上十层楼。”
“姐姐你跟他们都不一样,其他人好可怕。”秦立说。
“哪儿不一样啊?”辛夷笑了。
“你好漂亮,说话又有涵养,是个好人吧。”秦立说。
“坏人可不都是凶神恶煞的,五大三粗的不招人喜欢,一般吧,我又不是不上学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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