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你喜欢我吗?人如其名,那是一双凝结了忧郁的眼睛。
张氏回答,喜,喜欢。
她摸着他的下颌问:不是要洗澡吗,穿什么衣服啊?
张氏磕磕绊绊的说:洗,洗完了。
她摸着他的脖颈问:身子洗干净了吗?
张氏从未接触过同龄异性,只觉得脸上作烧,呆滞回答,干净了。
她和蔼地问,你多大了今年。
张氏颤抖着说,一,一十九,不不,二,二十岁了。
她轻声说了句好,可以用了。然后突然暴怒,反手就是一巴掌,张氏病体初愈,哪经得住这全力一打,又或许是刚洗完澡,登时没了力气,他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打他,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生气,就像他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讨厌他,或许小姐是平等地憎恶每一个人。
张氏只记得,那天小姐哭得很伤心,眼泪都砸在他脸上。她伸手拍了拍身旁,示意张氏坐,连说两遍。张氏小心翼翼从命,只坐了一角,小姐的手指很凉,摸他的眼皮,小姐的指尖覆上他的唇,止住了惊叫,摸他的下巴,摸他的喉结,勾过领子,划过肚子。他能感觉到小姐平静外表之下,蕴藏着巨大的无尽的痛苦。
无边的怒意和悲戚掀起惊涛骇浪,裹挟着她,将他掀翻。她推倒了他,发丝下她红着眼睛瞪他,透过张氏惊恐的眼睛,辛璧凝看到了自己紧张震颤着的白翳,也知道张氏看到了自己的眼睛,她勃然大怒,要他去死。
她警告地扼住了他的喉颈,那力道像是毫不犹豫要掐死他,张氏的脚缠过,根本没有力气反抗,只能淌着眼泪拍她的手臂,求了她很久,抵抗无效,小姐大概是烦了,果真把腰带还给了他,顺手用那条腰带系住了他的一双手腕。“连一条腰带都看不牢,还能是什么贞洁的好男人。”
小姐全程一句话不说,一点声不出,一点不动,没有情绪,视死如归,以一种猛兽掠食的强者姿态,就地粗暴地用了他,狠狠丢下一句:“真不耐用,呸。”
拂衣扬长而去,张氏吓得发不出声,直直躺在狗毯子床上,流着眼泪直到天明,他觉得自己和牲口没什么区别。张氏因为被小姐酒后强要了身子,丈爹说他勾着小姐不学好,男子以恭谨柔顺为美,张氏也不敢辩驳,偷偷哭了一场。过了几日,张氏带着伤正在院子里洗衣服,辛璧凝走过去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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