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情寡义之人。”夜色里,辛扉神色一僵,连连哀求,“分明是常---”
“不是。”辛启不为所动,静谧的树林里响起了枪声。在妹妹举枪的瞬间,辛启一枪射穿了她的膝盖,马立刻受惊将她甩下。辛扉不断扣动扳机还击,众人默默看着她的表情,由愤恨转为震惊,再变为不可置信。
“下她的枪。”辛启不紧不慢,李有稻立刻上手,抽走她的枪,辛扉被几个人拖到大姥面前,辛启泰然自若把那只空的弹夹拿给她看,继而俯身摸了摸她的脸,“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呀,我是你的亲姐姐,怎么会伤害你,走,跟我回家吧。”
“此处僻静,你就在这儿好好休养吧。”辛扉被关押在了偏院,辛启免除了她身上的一切职务,对外声称辛扉坠马受伤,腿部需要疗养,不宜对外。大门落了锁,将一切哀号哭泣隔绝在深宅大院内,没有辛启的命令,谁都不允许见她。
“稻姐,怎么弄?”侍医问李有稻。“随便找个人给她看看就行了,走个过场。”李有稻知道辛启有生之年绝不会再和这个妹妹见面,“这都不明白。”
“咦,还有收获?”辛启盯着内院半开的房门,伸手摸了摸床铺,余温尚存,眯眼笑了。点起火把,很快,一个年轻的男人被反绑着押到了人群围成的空地中央,那是辛启的配子。
“跑。”辛启抬手就是一耳光,直接将他抽倒在地,“我让你跑,把你忘了?还笑。”又踹了他几脚,侍卫们围上去一番拳打脚踢,貌美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,瘫倒在地,呕出一口血,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辛启拧住他的下颌,男人心如死灰的望着她。李有稻说:“姥儿可别动了胎气。”
“林复,你不是管我要人练手吗,给吧。”辛启下令把他关入内院试药,林复是她身边最得力的侍医,毒理药理兼通,只差不能生死人肉白骨,但谷里也有的是不技术那么精通的侍医。“得,也不用睡了。”辛启处理完一切,指针已经来到了四点,她心烦意乱地翻着查获的辛扉之前和对家的来往信件,叫来李有稻,“去跟对家说,‘舍妹年幼,坏了规矩,咱们换个人,照样做生意’。”
“对家说咱们山庄内部有叛徒,要求正本清源,严肃家风。”
“告诉她,我会处理的。”辛启抚着额头,疲惫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