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陇西大道上疾驰,两侧的行道树飞速倒退。
远处的崆峒山脉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如同一条横卧在天地之间的巨龙,沉默地注视著这些驶向它腹地的渺小来客。
傍晚,明月高悬。
平州市近郊,山水庄园。
人居阳宅,风生水起。死靠阴宅,藏风聚气。
此处风水特异,前水后山,以一条青石甬道相连,甬道两侧立著九对石雕的仙鹤,姿态各异,引颈向月。
那是【九鹤朝真】之局,将阳宅的生气与阴宅的藏气融汇贯通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、自给自足的风水循环。
在陇西,想要住上这种地方,光靠有钱是不可能的。
此刻,大宅深处,一座宽敞的房间内,三十六根蜡烛围成一圈。
那蜡烛也不是寻常的白蜡,而是以崆峒山特有的灵脂混合朱砂铸成的【安神烛】,每一根都有小臂粗细。
烛火静静燃烧,三十六道笔直的光柱纹丝不动,恍若天上明星,将一道幼小的身影护在中央,赫然便是那飞机上的孩子头………
曹久!
此刻他气息微弱,身子止不住地抽搐著,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。
「大哥…」
就在此时,门被推开了,一道魁梧的身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来人五十多岁的模样,两鬓斑白,一双眼睛圆滚有神,腰板挺得笔直,穿著深蓝色的道盟制式便服,胸口别著一枚银色的徽章,上面刻著陇西省道盟的标志和三个小字:曹体仁。
「体仁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」
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临窗处,一道身影含在那里,大约六十多岁的模样,身形消瘦,背对著房门,正望著窗外那轮高悬的明月。
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脸轮廓……颧骨微凸,下颌收紧,嘴角微微下垂,不怒自威。
「我听说小久出事,便赶回来了。」曹体仁快步走到床边,弯下腰,粗厚的手掌复上曹久的额头。只一触,那张饱经官场风霜的脸便沉了下来。
算起来,这个小家伙是他的孙辈,也是如今曹家后辈之中天赋最高的苗子,自然不容有失。身为陇西省道盟总会三大副会长之一,他下午还在外地公干,收到消息便立刻撂下了一屋子的人,赶了回来。
「这是……」曹体仁面色有些难看。
「元神受损了.……」
「我已经用【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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