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才垮下肩膀:“又丢下我一个……赵吏!娅!你们到底在哪儿啊——”
他的喊声在山谷间回荡,惊起几只仙鹤。
杭州,灵隐寺山门。
赵吏跟着道济拾级而上,晨钟悠扬,山雾缭绕,古木参天。比起刚才的狼狈穿越,眼前景象确实……有点度假的味道了。
“这下总算像样点了。”赵吏伸了个懒腰,墨镜推到头顶,打量着古朴庄严的山门,“现在进灵隐寺,应该不用买门票吧?我可是你们道济大师亲自邀请的VIP。”
道济摇着破蒲扇,嘿嘿一笑:“师兄要是愿意随喜功德,和尚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不过既然来了,不如就像你说的,好好享受几天清闲日子。”他顿了顿,扇子指向寺院深处,“当然,清闲不清闲,可不好说。”
赵吏脚步一顿,墨镜后的眼睛眯起:“你果然知道些什么。”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“我们为什么会穿越?他们俩人呢?那个裂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你……早就等着我?”
道济但笑不语,只是领着赵吏穿过大雄宝殿,绕过放生池,来到寺院后方一间清静禅房。房间简朴,但窗明几净,推开窗就能看见飞来峰。
“师兄暂且住下,斋饭时辰自有人送来。”道济倚在门边,破僧袍在晨风中飘荡,“至于你问的问题……”他挠了挠满是污垢的头发,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,“佛曰,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赵吏抱臂看他:“装神弄鬼。”
“是神是鬼,师兄心里不清楚吗?”道济眨眨眼,转身往外走,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缘分到了,该明白的自然会明白。”
脚步声渐远,禅房恢复寂静。
赵吏走到窗边,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峦,从怀里掏出那块笛身碎片。
“冬青……娅……”他低声念着,手指摩挲碎片边缘,“你们两个,可千万别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