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薛环...”
轮到赵吏三人时,费鸡师却顿住了。
“好说!”赵吏“唰”地展开不知从哪摸来的折扇,掀开帷帽面纱,“摆渡人赵吏,专职度化孤魂野鬼,维护阴阳平衡。”
娅也摆出一贯的姿势:“我是九天玄女。”
张刺史嘴角微抽,可见苏无名等人泰然自若,只得强笑:“诸位...真是各具特色。请往曹公府邸歇脚。”
曹府门前,仆人正在施舍肉饼,排队领食的百姓络绎不绝。赵吏扒拉着自己的钱袋咂舌:“这排场,比我们冥府年终奖还阔气。老费,这曹公什么来头?”
费鸡师悄声告知:“曹仲达,沙洲巨富,乐善好施。方才那个李赤正是曹公女婿,为人傲慢,与曹公谦和性子截然不同。”
众人进到费府就见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慈祥的老者,费鸡师立刻告状,那曹公果然立刻令李赤前来赔罪。
“诸位贵人,小婿无礼,老朽代他向诸位赔不是了。”曹公躬身行礼,态度诚恳。
“完了完了,”赵吏凑到冬青耳边,“看见没,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这李赤眼神里的怨气,比厉鬼还重。”
夜宴之上,珍馐满案。冬青和娅大快朵颐,对从未尝过的唐代美食赞不绝口。
“这个胡饼真香!”冬青吃得满嘴是油。
“这葡萄酿也不错。”娅一口饮尽。
赵吏却故作矜持,拿着小勺轻轻拨弄着面前的酥山:“唐代的冰淇淋,得细品...”
娅直接连盘端走:“装什么文人雅士?不吃我吃。”
“姑奶奶,给我留点啊!”赵吏顿时原形毕露。
宴至酣处,曹公忽然举杯,神色平静:“明日是老朽六十寿辰,也是曹家'花甲葬'规定的死期。”
“活着不好吗?”听到这冬青手中的葡萄滚落在地,满脸不可思议。
卢凌风握紧横刀,愤然道:“此等陋习,合该废止!岂有因年满六十就自寻死路之理?”
“少侠心意老朽领了。”曹公举杯环视满座宾客,目光澄澈如沙洲月色,“王右军《兰亭集序》有云:'向之所欣,俯仰之间,已为陈迹。死生亦大矣,岂不痛哉?'然——”他含笑望着众位宾客:“今夜明月在天,知己在侧,人生至乐不过如此,夫复何求?”
费鸡师感动不已红着眼眶扑过去抱住老人:“曹公啊...”
赵吏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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