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弱的三七脸上蒙着黑纱,她告诉赵吏:“我不想做孟婆了,其实,谁都可以熬孟婆汤。”
赵吏眼神复杂:“早些娶了你就好了。”
三七回过头:“我不嫁你,你不是我的如意郎君,我的如意郎君须得…须得…”她迷茫的说不出来。
赵吏疼惜的想要为她整理头纱,却始终没有真的触碰到她。
四周一片狼藉,再无往日宁静。]
二丫头带着一丝宽慰:“她不做也了好,这劳什子孟婆,谁爱做谁做去。咱闺女受了天大的委屈,这地方留着全是伤心事,走了干净,走了好!”
那素芝擦着眼泪:“她连如意郎君该是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,赵吏也是真心疼她,可惜,缘分不是心疼就够的。走了好,离开这地方,去哪儿都行。”
那图鲁重重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这破差事谁稀罕。天下那么大,总有个地方能让你忘了这些糟心事!”
虚竹双手合十,眼神充满悲悯:“原来谁都可以熬孟婆汤,三七这是将自己与这职责,与这黄泉,彻底割裂了。连‘如意郎君’的模样都已模糊,可见其心已成灰烬。”
穆念慈声音低沉:“她不是受罚,是自我放逐。这黄泉,这孟婆庄,每一寸土地都刻着背叛与失去。
她熬的汤能让人忘记,却无法让自己忘记。唯有离开,才能呼吸。只是这天地茫茫,一个心死的孟婆,又能去往何方?”
楚留香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造化弄人!”
苏无名捻须沉吟:“此乃‘心遁’。肉身未灭,神魂已远。她已勘破职责本质,亦是对自身命运的超脱。此事,到此方是真正的了结,以她的彻底离去为终局。”
卢凌风神色肃然,带着敬意:“观其遭遇,至亲挚友皆因这职责而亡,情感受尽欺骗。卢某……无法责之。”
费鸡师摇头晃脑:“黑纱蒙面,前尘尽掩。好啊,忘了好!”
佟湘玉眼圈红红的:“走了好,走了好……这地方留着全是伤心。三七娃还年轻,外面的世界大着咧,总能遇到真心待她的人。额祝她……祝她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滴,再也不用熬那劳什子汤咧!”
白展堂挥一挥衣袖:“这就叫……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虽然这儿也没云彩……但这份干脆,我白展堂服。妹子,哥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郭芙蓉用力抹了把脸:“三七忘了那个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