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走着走着不动了:“你既已勾去名字,为何还要拿着阴卷。”
花凝雪不解:“此卷大有用处,怎能归还?”
长生苦着脸拉住她不让她走。
花凝雪甩开他的手:“你哭什么?你喜欢上那个孟婆了?”
长生看着她:“我喜欢你数年,认识她才数月而已。”]
黄蓉冷笑一声,语带机锋:“什么叫‘我喜欢你数年’,这便是你心安理得欺骗、利用另一个女子真心的理由?你的‘喜欢’何其廉价,何其自私。我看这长生,连欧阳克都不如,欧阳克至少坏得坦荡。”
李寻欢带着深深的失望:“感情若能以时间长短计较,世间又何来这许多痴怨?你此刻的泪水,并非为三七而流,是为自己那点未曾泯灭、却又不敢承认的愧疚罢了。懦夫。”
陆小凤摸着胡子,眼中尽是鄙夷:“我现在觉得,你比那陈拾更令人不齿。他至少目标明确,坏得彻底。而你,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,夹在两个女子中间,左右摇摆,连自己真正要什么都不敢面对。”
萧峰正气凛然:“大丈夫行事,当光明磊落。是便是,非便非。你既为救花凝雪而行骗,便该承担这骗局带来的一切后果。如今这般作态,扭扭捏捏,毫无担当,令人作呕!”
张无忌面露不悦:“既伤了三七姑娘,如今又未能全始全终对待花姑娘,优柔寡断,害人害己。”
赵敏快人快语:“我呸!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,你若是真对三七有半分情意,当初就不该骗她。你若是真对花凝雪情比金坚,此刻就该拉着她回去。两头都想要,两头都对不起,你算个什么男人!”
佟湘玉叉着腰,言辞犀利:“额呸!你个瓜怂,说的比唱的好听。‘喜欢数年’咋咧?‘认识数月’又咋咧?
感情是看谁认识的时间长吗?额看你是既舍不得旧相好的命,又贪图新媳妇的好,你这就是典型的吃里扒外,两头忽悠。”
白展堂嘴皮子利索:“嘿~我老白偷东西还讲个盗亦有道呢,您这可倒好,偷了人心,偷了宝贝,临了还想落个迫不得已的好名声?您这脸皮,比京城的城墙拐角还厚。”
郭芙蓉对着天幕上长生的脸比划: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你的喜欢就是一边说着甜言蜜语,一边把她往死里坑?你的委屈就是骗人骗得自己都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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