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看透世情的悲凉: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心郎。这画中女子是真是假尚不可知,但长生的隐瞒与犹豫,本身就已说明问题。痴儿,莫要步我后尘。”
宋代李清照轻抚琴弦,发出幽幽一叹:“三七姑娘此刻的失落与酸楚,怕是与当年我‘怕郎猜道,奴面不如花面好’的心境,一般无二。只是这愁绪,来得太不是时候。”
明代李香君以袖掩面,语带凄楚:“公子画中仙,妾身眼前人。原来一番情意,终究是错付了。”
郑一嫂神色端凝,语气平和;“三七姑娘,此刻当以自重为上。既知他心有所属,便该收起情丝,保全自身。冥府孟婆,职责重大,岂能因一凡间男子而乱心神?”
[“花凝雪是我师姐,师姐身患恶疾,不治身亡。我…是想再见她一面,故此才来这黄泉日日等待。”
长生支支吾吾说完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:“也是来看你,我们亦是朋友呀。”
三七看着画像:“这画与她有几分相像?”
“约莫有七八分吧。”
三七呆呆的说:“七八分就如此好看,若是真人想必要更加好看,与我阿娘也不差许多。”
“三七。”长生看看画像再看看她:“你的眼睛与她有几分相像。”
三七问他这画像可否借她挂一下,她日日瞧着,瞧久了说不定还真有几分像她。
长生躲避着三七的眼睛:“你挂,你挂便是。”
三七借过道谢:“只是,我这心下为何像压着一块大石?得了你的画,原本应该要欢喜却欢喜不起来。”
长生眼神闪烁:“忽然想起今日还有事,我…明日再来吧。”说完就怯懦的跑了。]
黄蓉气得俏脸发白:“什么叫‘亦是朋友’?好一个‘眼睛有几分相像’。他根本是是以等待师姐魂魄为由,试图掩盖他长期滞留黄泉的真实目的,被戳穿后,又用这等拙劣的比拟来安抚三七。
他将三七当做什么?一个寄托哀思的替身,还是一个方便他行事的工具?其心可诛!”
李寻欢眼神露出一丝厌恶:“他连与你对视的勇气都没有,言语闪烁,行为怯懦。这等连自己的感情和目的都不敢直面之人,何谈担当?何谈真心?”
陆小凤收起所有玩笑,面色沉静:“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,那‘花凝雪’师姐即便真有其人,也绝非他滞留黄泉的主因。这更像是一个被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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