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心思纯净,不以为忤,反觉欢喜这阴差阳错的缘分,虽起于惊惧,却似乎正在生出些别样的藤蔓。”
花满楼面带温和微笑:“能听到心声,能触摸到真实的彼此,无论是出于何种形态,都是一件美好的事。只是,这美好能否经得起黄泉之外的考验?”
二丫头松了口气,但嘴上不饶人:“哼!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,知道把爪子,不是,手指头递过去。
不过听他这话,小时候是被咱闺女吓得不轻?活该,谁让他自己跑来的。不过,尿裤子这事儿倒是挺实诚,像我小时候。”
那素芝心软了下来:“唉……也是个可怜孩子,那么小就被吓着了。你看他现在,不是也不怕咱三七了嘛?还知道说心里话。只要他真心对咱闺女,以前的事儿……就算了。”
那图鲁挠着头,思路清奇:“姐,你听见没?他师父还骂他?这什么破师父。自家孩子吓尿裤子了不该哄着吗?我看那陈拾就不是个好东西!长生这小子……嗯,勉强还算有点担当,知道哄咱闺女开心。”
格格笑了:“瞧瞧,我说什么来着?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牵扯。小时候结下的‘吓’缘,长大了就得回来还。他这魂儿啊,早就在咱三七这儿挂上号了,跑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