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行走的鱼饵,专门钓你这条……呃,憨憨的小锦鲤。你还真往上咬啊?你的斩鬼刀呢?拿出来吓唬吓唬他啊!”
莫小贝叉着腰,小大人似的:“我知道!这就叫‘糖衣炮弹’!三七姐姐光顾着舔糖衣了,忘了里面是炮弹了!”
李大嘴作为“过来人”,啧啧称奇:“要我说啊,这长生要是去开个酒楼,肯定火,太懂客人想要啥了。不过……他这‘招牌菜’好像就是他自己?这成本是不是有点高啊?”
[到了春分之时,黄泉下起了大雨,小鹿头被雨打的睁不开眼睛:“三七,给我挡挡雨吧!”
三七看着他:“长生说这头一场春雨,需得给这花好好淋一淋,你就沾沾光吧。”她回头大喊长生。
此时的长生正拿着作好的画走来,孟婆庄内几乎已经被他的画填满。
长生介绍着画出来的菜品,三七听着津津有味。
听着长生的介绍三七咽了咽口水:“我觉得这些都没你好吃。”
长生一点不慌,有些宠溺的用袖口为她擦了擦口水。]
二丫头酸溜溜的:“哼!花言巧语,就会搞这些虚头巴脑的。画画能当饭吃吗?还擦口水……我都没给我闺女擦过呢,瞧把那傻丫头哄的,五迷三道的,那花都快比爹亲了!”
那素芝担忧中带着一丝被触动:“你瞧他擦口水那劲儿,倒像是真上了心。可是……这好得也太不真实了,跟话本里写的一样。我这心啊,悬得更厉害了。”
那图鲁警惕地摸着下巴:“姐,又是画画又是擦口水的?他指定有更大的图谋!我看他是不是想……入赘孟婆庄,谋夺咱家的产业?”
格格甩了甩手绢“这叫‘温柔刀,刀刀割人性命’,先用细雨微风把咱三七泡软了,磨没了戒心,到时候是圆是扁,不就随他拿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