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先前那枯槁老妇判若两人。我早该想到,‘具殊色’三字绝非虚言。这纱帘之后,定是位风华绝代的佳人。这出‘戏’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陆小凤兴奋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: “我就知道有古怪!为了一支钗子僵持不下。这孟婆庄的生意,做的精彩,我现在最好奇的是,那支钗子,到底有什么故事?”
追命愁眉苦脸地拍着自己的酒壶说: “完了完了,要眼泪我没有,要宝贝我就这壶酒最宝贝。看来我老崔以后下去了,得在孟婆庄门口摆个摊,帮人打工还债换汤喝了。”
沈浪不以为意: “看来地府也讲个‘缘法’和‘执念’。无泪便以物抵,无物便……想必还有其他法子。天地之大,规矩无非是人或者鬼定的,总有变通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