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阿金思念着:“真想再看她一眼啊。”]
陆三金合上算盘,难得没有计算得失,长叹一声:“这单‘镖’,怕是赵吏送得最沉重的一趟了。赔本赚吆喝,搭进去的是千年的因果和一个永远无法送达的承诺。”
吕青橙眼圈红红地靠在白敬祺肩头:“阿金都那样了,还想着彩芹的笑容,实在是一对苦命鸳鸯。”
恭叔眼神悠远,仿佛看尽世间别离:“唉…让我想起当年的别离……”
蔡八斗带着哭腔:“吏哥,你倒是好好记住啊,你答应了他的,你要替他去看看啊。”
朱七七倚着林诗音,眼中水光潋滟,恍然大悟般轻呼:“啊!我明白了,所以后来,是冬青替他去看了那一眼彩芹,这也算也算全了这份牵挂吧?”
宋甜儿捧着心口,连连摇头,吴侬软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遗憾:“甜儿心里难受煞了,一道黄泉路,两处断肠人。等的人不知道再也等不到了,走的人带着念想也走不安稳。”
林诗音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了然的悲悯,轻声道:“我瞧着,阿金或许便是冬青的前世吧。这般执念未消,轮回流转,由后世之身去了却前尘之愿,虽不圆满,终究是慰藉了生者,也安顿了亡魂。”
孙小蝶声音温柔却坚定:“我只盼着,这仗快些打完,天下太平。再不要有这样的分离,再不要有这样的等待。一个安宁的世道,比什么英雄传奇都来得重要。”
[到了晚上,般若告诉赵吏:“你想让他活,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为什么做不到?你断了你自己所有的弦是我一根根接回去的!”赵吏急了:“你叫般若,你不是应该拥有无上的智慧吗?”
般若告诉他:“般若能通阴阳,解人意。可是我只是一把箜篌而已,其实我能做的只是陪伴。”
赵吏不甘:“我只是想让他活下去而已。”
“你自己做不到吗?”般若问他:“其实他可以像你一样。”
赵吏迟疑了:“不行。”
般若问他:“这场战争死了那么多的人,你为什么只想让他活?是因为他给了你一口水吗?”
赵吏摇摇头有些迷茫:“不知道,那天我看见他,他那么年轻,对死亡充满了恐惧,但又对明天充满了希望,就像这个国家一样。
我虽然救不了这个国度,但我至少可以救一个人。这个年轻人,我要让他活下去。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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