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对劲,睁着眼睛却像个死人一样。]
郭靖虎目灼灼,一掌击在膝上:“原来如此,赵吏兄弟闯入鬼市,涉险白府,修缮般苦,皆是为了阿金义士。‘我想让他活下去’此言重逾千斤,真乃一诺千金之大丈夫。”
黄蓉轻声叹道:“赵吏身负灵琴,穿行于敌寇之间,他所谋者大,所行者艰,这番苦心,只怕不止是报当年一水一饭之恩那般简单。”
陆小凤摸着胡子的手停住:“我早该想到,能让赵吏如此奔波,甚至不惜闯入他人命案因果中的‘朋友’,绝非寻常。阿金……他终究没能回去,不是因为不想,而是……不能了。”
追命收起酒壶,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:“怪不得,怪不得赵吏在鬼市那般执着。他救的不是此刻的阿金,怕是早已逝去的阿金,他想逆天改命!”
戚少商握紧拳头:“阿金兄弟那般热血肝胆,若非身不由己,怎会不去寻他的彩芹?看他如今模样,分明是身魂离散,赵吏这是要为他……聚魂续命?此乃逆天之举啊。”
无情冷声分析:“赵吏无法治愈,阿金此非寻常伤病。般若能通阴阳,或许正是维系他一线生机,或沟通阴阳的桥梁。赵吏此番,是在与天命争人。”
[“阿金,我回来了,我给你擦擦身子吧。”
赵吏为他打了盆水,将人放进盆里,仔细的为他梳洗着。
“腰部以下都没有了,那些被腰斩的犯人我见过,为什么我还活着?”阿金看着自己残缺的躯体疑惑的问。
“把你刨出来就是想让你活着。”赵吏手上不停,为阿金擦洗着身子。
阿金盯着他:“你怎么让我活着?除非,你跟我不是一样的…人。”
赵吏顿了顿,不说话。]
白展堂“哧溜”一下钻到桌底,声音发颤:“妈呀!腰…腰斩?!这、这咋还能活着的?!”
佟湘玉一把捂住莫小贝的眼睛,自己也是面色发白:“额滴神呀!不敢看不敢看!太惨咧……赵吏这是从哪儿把人刨出来的啊?”
郭芙蓉捂着嘴:“我的老天爷,这、这得多疼啊,阿金大哥他……”
吕秀才的手抖得厉害,声音艰涩:“《史记》载李斯…《明史》有方孝孺…皆受此刑…然、然则…身断而神存,闻所未闻!此非人力可为!”
祝无双早已泪流满面,低声啜泣:“太可怜了,阿金他…他该怎么办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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