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若颤抖着:“我用我的弦,杀了我的主人?”
赵吏看出她不对劲连忙安慰:“你…你那是自卫。”
可般若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:“我用我的弦,杀了我的主人!”
“别!”赵吏大喊,可般若已经失控,他连忙捂住耳朵。
在场之人被陷入疯狂的般若发出的声音攻击,无法抵御,只能紧紧捂住耳朵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声音停下了。
赵吏松开手,看向已经断了所有弦的般若空叹一场。]
郭靖浓眉紧锁,沉痛万分:“器物通灵,竟至如斯。她并非有意弑主,而是情急自卫,奈何心中枷锁太重,终究不堪其负。可叹,可叹。”
黄蓉眸光闪动,隐含泪意:“靖哥哥,你看她并非受困于他人之罪,而是困于自身灵识的‘义理’。她认主忠主,骤然发觉伤主,纵然是无奈之举,其心亦碎。这自断琴弦,是谢罪,亦是解脱。”
李寻欢将空杯默然放下:“最痛苦的,不是被杀,而是杀了自己最在乎的人。纵然是自卫,这份罪孽也足以焚尽灵台。她选择沉寂,或许是唯一的安宁。”
陆小凤深深叹息:“弦断,音绝,灵消。这对她而言,不是毁灭,而是终于从这纠缠的爱恨痴怨中自由了。”
追命猛灌一口酒,却尝不出滋味,重重一顿酒壶:“唉,这结局,比死在别人手里还让人憋屈,她有什么错?凭什么要受这份煎熬。”
戚少商握紧双拳,怒意中带着无力:“为何要让这通灵之物承受这般酷刑,白牡丹也算求仁得仁,却留她独吞苦果。”
无情摇了摇头:“关键在‘自卫’二字。赵吏点明真相,她却无法接受。可见在她认知中,伤主便是原罪,不容分辨。这非人力可解,是她存在根基的崩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