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能…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?从我两腿间爬出来的,我再用双手把他送走。”
“你是说,你是白牡丹的…”
“没错,我是白牡丹的亲娘。”刘妈痛快承认了。]
老派乡绅惊得胡子直抖,连连跺脚:“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母子之名分,人伦之大防!纵有千般理由,焉能母子相隐若此,乃至…唉,礼崩乐坏!”
进步学生在震惊之余,试图用新思想理解:“这是封建礼教压迫下扭曲的母子关系!她不能认他,只能以仆役的身份守护他一生,最后却要亲手……这是何等惨烈的悲剧!”
报社记者一边疯狂记录,一边喃喃自语:“惊天秘闻!一代名伶身世之谜!这不仅是桩命案,更是时代烙在个人身上最深的伤痕!”
市井妇人已顾不得八卦,纷纷抹泪:“作孽啊,当娘的心里该有多苦!看着自己的孩子风光,看着自己的孩子堕落,最后还要…这比挖心还痛啊!”
那素芝浑身一震:“她是亲娘!她……她亲手……这当娘的心,得被碾碎成什么样啊!”
戴天理这位硬汉也红了眼眶,虎目含泪,重重一拍大腿:“娘了个……!这他娘的是什么世道!逼得亲娘不能认儿子,逼得娘送儿走,憋屈,太憋屈了!”
二丫头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话,伏在桌上肩膀耸动:“呜~我的儿啊!小白子…刘妈妈,这都什么事啊!”
格格紧紧握着那素芝的手,泪光闪闪:“我明白了,所以她才知道姜黎黎是假的,所以她看黄水仙的眼神才那么不一样,她守着这宅子,是在守着她儿子啊。”
那图鲁憋闷地一拳锤在墙上,眼圈通红。
佟湘玉早已哭成了泪人,手帕完全湿透,她哽咽得说不出话,只是用力拍着胸口:“这心里头……堵得慌啊……”
白展堂沉默良久,才沙哑着开口:“这一辈子都不相认,就为了能看着自己的孩子……最后还得亲手……”他说不下去,别了头。
郭芙蓉呆呆地看着光幕,眼泪无声滑落:“怪不得,怪不得她什么都知道。”
吕秀才声音颤抖:“悲乎!世间至痛,莫过于此,慈母之心,隐忍一生,终以鸩酒送儿魂,其情可恸,其遇可悲,纵有千言万语,亦难述其万一。”
[赵吏忍不住掉凳了:“哎哟我去!”
刘妈白了他一眼:“一点没错,我是白老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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