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媳妇,我可没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啊!我、我都没徒弟。”
那图鲁扶着姐夫,眼睛瞪得像铜铃,指着光幕结结巴巴:“姐、姐!你快看!这不就是我姐夫吗?!就是穿得花里胡哨了点。”
说完他猛地反应过来:“不对啊!那屋里的人看见他,咋跟没事人似的?他们看不见赵吏也长这样吗?”
那素芝眉头紧锁,目光在赵吏和白牡丹之间来回扫视,满是疑惑:“是啊,怪就怪在这儿了。赵吏明明就在那儿,他们却好像不认那张脸是白牡丹,莫非是赵吏用了什么障眼法?”
格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我看八成是。赵吏本事大着呢,定是他使了手段,让那些人眼里只看得见‘白牡丹’,看不见他赵吏的本相。”
正当他们为这“撞脸”奇事争论不休时,黄水仙那番自卑的倾诉传来,几人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心疼起来。
那素芝听着黄水仙的话,心都揪了起来,连连叹气:“这傻孩子!天底下哪有爹娘会嫌弃自己骨肉的?”
二丫头也红了眼眶,扯着袖子擦了擦眼角,带着哭腔朝着光幕喊:“姑娘诶——你可不能这么想啊,当爹的盼孩子盼得眼睛都绿了,哪会嫌你好赖。”
这家人此刻也顾不得探究为何白牡丹顶着自家人的脸了,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近在咫尺却不敢相认的可怜姑娘。
[刘妈笑了:“我就知道,孩子,你这把嗓,和先生年轻的时候真是一模一样啊。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。”
赵吏问为什么父女俩会失散多年。
刘妈有些伤感:“她娘是个戏迷,和先生露水情缘,没办法。”
“他不管你,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,你不恨他吗?”赵吏看着她。
黄水仙用力摇摇头:“不恨,我爹,风华绝代。即使是对我这样一个不懂事的女孩,他都很好,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父亲看女儿一样。
如果那天我告诉他就好了。”
刘妈也是热泪盈眶:“真应该告诉他,你不知道,就是那一天,先生他死意已决。”]
郭靖叹息:“这般纯孝之心,只恨造化弄人,一步之差,便是阴阳永隔。若她早一刻坦言,或能挽回一场悲剧,可叹,可叹!”
黄蓉亦是动容:“白牡丹身败名裂,众叛亲离,唯一期盼的骨肉却近在眼前而不得相认,这才真正断了他最后一丝生念。此中阴差阳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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