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红的时候应该有不少体己钱吧?我是拍电影的还不知道吗,你们梨园行的红角,那钱,好赚。
您这房子好像还值点钱,你现在不是有女儿了吗?我给你养老送终。女儿要不是急着用钱能一见面就跟你开口吗?”
见白牡丹还是不松口,姜黎黎直接诉苦说自己活到这么大,也没用他的钱。
见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,姜黎黎冷淡的告辞,走时还骂骂咧咧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这一切都被刘妈看在眼里,而且那一天姜黎黎走后就再也没回来。]
萧峰虎目微沉,声如闷雷:“这姜黎黎虽品行不端,却非杀人凶手,至少她杀不了白牡丹。刘妈所言在理,豪门深宅之中,往往便是这些看似卑微的仆人,最能洞察真相。”
陆小凤对身旁的花满楼笑道:“花满楼,你听这刘妈说话,是不是比许多武林高手更懂得‘听’和‘看’的道理?她那双眼睛,怕是什么都瞒不过。”
花满楼温言附和:“说得是,心明则眼亮,刘妈虽为仆役,心中自有一杆秤。倒是那姜黎黎,机关算尽,反露了行藏,可怜亦可叹。”
朱七七撇了撇嘴:“这姜黎黎也忒不要脸了!认爹就为要钱,要不成就骂街,比有些人还不讲道义,那爹是她的亲爹吗?怎么一点情谊都没有?”
顾惜朝冷笑一声,语带讥诮:“好一出‘父慈女孝’的戏码!世间伦常,在利字面前,果然不堪一击。这白牡丹若早些散尽家财,或许还能多活几日。”
佟湘玉拍着胸口,长舒一口气:“哎呦喂,可算排除一个。不过这姜黎黎也真是的,认爹就为要钱,这跟抢有啥区别嘛?额要是白牡丹,额也得气死!说不定那白牡丹就是被这闺女给气的。”
白展堂压低声音:“这刘妈不简单啊,装得跟个没事儿人似的,其实门儿清!这要是在江湖上,绝对是搞情报的一把好手!”
郭芙蓉一脸鄙夷:“我呸!这姜黎黎真不要脸!她这直接上门明抢啊!”
吕秀才摇头晃脑:“子曰:‘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’。此女心术不正,虽非手染鲜血之凶徒,亦是谋财悖礼之小人也。”
莫小贝托着小脑袋含糊道:“所以现在凶手就在剩下的几个人里面咯?刘妈、阿秀、华小姐,还有那个心理医生……我看那个总笑的虹小姐最可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