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。人人戴着面具,而凶手,往往就藏在最亲近的人之中。”
傅红雪指节泛白,紧握刀柄:“鬼市中的恩怨不会凭空而来。这一刀一剑,终究要用血来偿还。”
追命将酒壶系回腰间,正色道:“黄水仙一介女流,胆识却非常人可比。她隐忍至今,怕就是要在这祠堂之上,当着众人的面,将这血淋淋的真相大白于天下。”
狄云怒目圆睁,拳握得咯咯作响:“岂有此理!害人性命还要玷人清名,伪装自戕,天理难容!”
无情冷冽的目光徐徐扫过众人:“关键在这'先服毒,再自刎'。此举多余且刻意,既要确保必死,又要误导官府。看来...凶手对白先生积怨已深。”
[听到这句话,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精彩。
黄水仙走到祠堂正中:“而且,杀害白牡丹的凶手,现在,就在这祠堂之中。”
只有姜黎黎还在状况外。
黄水仙继续发言:“俗话说:记者就像猎犬一样,没有什么能瞒得住我的,我知道很多事情。白牡丹死的那一天,你们每一个人都在这宅子里,不是吗?”
黄水仙的记忆涌出:
白牡丹对她说:“明天,明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黄水仙追问。]
萧峰虎目如电,声若洪钟:“果是谋杀!这黄姑娘好胆色,竟敢在真凶面前当众揭破。只是她孤身涉险,恐怕不知恶虎反扑之危,还需提防有人狗急跳墙。”
林诗音妙目轻转,眸光似水般拂过众人:“‘最幸福的一天’竟成了死期…这绝非巧合。白牡丹之死,必与他这份‘幸福’的缘由血脉相连。凶手,定是他身边亲近之人。”
傅红雪嘴角掠过一丝冷峭,指节无声扣紧刀柄:“祠堂之内,人人自危。此刻最惊惶的那个,即便不是元凶,也必定知晓内情。且看谁先按捺不住,露出破绽。”
沈浪将杯中清酒缓缓酹地,祭奠亡魂:“最幸福的一天,却成了命丧之时。人世之讽刺,莫过于此。这‘幸福’,或许正是催他上路的符咒。”
陆小凤指尖轻抚胡须,眼中锐光乍现:“猎犬已亮出獠牙。黄水仙这是以身为饵,要引暗处的豺狼现身。那姜黎黎看似置身事外,不过以她的心性倒也难成此事,倒是那位华小姐,神色间颇不寻常。”
追命眼底醉意尽散,双拳紧握:“黄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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