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铺垫铺垫。”
[阿秀听出来了:“是幽媾一折,杜丽娘死而复生。”阿秀直接越过人群推开了祠堂大门。
门内的声音越发明显,祠堂正中央站着一位戏曲打扮的身影。
几位女士都呆了,华小姐痛哭大喊道:“师兄!”
她连忙迎上去:“你死不瞑目,你还是回来了!”
阿秀几人连忙扶住激动不已的华小姐。
那道身影还在唱着,她转过身来。
“黄水仙?”阿秀立刻认出。]
苏蓉蓉“噗嗤”一笑:“我道是真有冤魂诉苦,原是有人装神弄鬼。这黄水仙倒是个妙人,只是这《牡丹亭》唱得再妙,怕也无法重现那位白牡丹的风姿。
不过那华小姐怎么就那么确定她的师兄是死不瞑目呢?”
楚留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摇头叹道:“又出现一个人,这府里的局势是越来越复杂了。活人扮鬼,往往比真鬼更可怕。她既要扮给这些人看,想必是有所求,或是知道些什么。”
陆小凤摸着胡子,眼中闪过玩味:“好一出‘幽媾’!那杜丽娘还魂是为情,这黄水仙唱这段……是为仇,还是为财?”
无情冷然道:“关键在她为何选在此时现身。若非被阿秀识破,她下一步要做什么?这祠堂之内,定有她必须现身于此的理由。”
小报记者兴奋地掏出本子:“劲爆!白牡丹祠堂有人扮鬼!标题内容就写《牡丹亭惊现续曲,黄水仙夜哭祠堂》。”
进步学生一脸不屑:“看看!这就是封建迷信的活例子!哪有什么鬼魂,都是人在搞鬼,科学早就证明……”
百乐门歌女翘着兰花指点评:“别科学了,这天幕里面神啊鬼啊的都快泛滥成灾了,你就别纠结那什么科学不科学了,好好看你的吧。”
老派乡绅气得胡子发抖:“成何体统!竟在祠堂这等清净之地装神弄鬼,惊扰先祖,那白家的脸面都被她们丢尽了!”
茶馆说书先生猛地一拍醒木:“列位看官,您道这真是简单的装神弄鬼?我看未必!此中定然另有隐情,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