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前,抻着脖子看:“嘿!你还真别说,穿男装无双挺飒啊,我也想穿。就是这笑里藏刀的劲儿,跟我爹算计人的时候一模一样!”
吕秀才连连摇头:“非也非也,子曾曰过……呃,子没曰过这个。此非祝姑娘,说不定是那妖物幻形,惑人心智。”
祝无双本人看着光幕,慌得连连摆手:“我、我没有!我不会那样笑的!而且,我为什么要那样看着别人呀?这、这太奇怪了!”
[屋子里,一位老仆正拆着手上的染指甲的纸:“我说修琴的,你怎么就倒了一杯啊?是你喝还是我喝啊?”
“大婶子,我一会还要干活。”赵吏的声音响起。
那位大婶子还在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指甲新染的颜色。
她走向赵吏:“诶,你看看,够不够红?”
赵吏戴着墨镜不回答。
“你眼睛是怎么了?怎么还发黑啊?”
赵吏连声回答:“有病,没瞎,能看见影。”
“那赶紧找个大夫瞧瞧啊。”说着大婶拿手向他眼前挥了挥。
“跟您说了,能看见影。”
大婶有些没趣,她坐下来想到什么说:“今天是先生的忌日,我也喝点。”
她自顾自讲着:“外头总是传,说这个屋子里头闹鬼。说白牡丹阴魂不散,还说晚上经常能听见先生唱戏吊嗓的声音。”
“你听见过?”赵吏问她。
她笑了:“听见个屁!先生是嗓子坏了,要不然怎么可能不唱戏。”]
包拯浓眉微蹙:"这位女子言语闪烁,染甲试色之际偏提忌日饮酒,不似府上帮佣。赵吏兄弟目疾未愈,身处这诡谲之地,须得多加提防。"
黄蓉眸光流转:"那大婶句句不离白牡丹闹鬼传闻,偏又急急否认。我倒觉得,她有些奇怪。"
陆小凤指尖轻抚胡须:"有趣!当所有人都说听见鬼唱戏时,唯独她斩钉截铁的说不是鬼魂。这般斩钉截铁,倒像是......知道些什么。"
傅红雪立在檐下阴影中:"染指甲的手试人眼前,说忌日的人笑着饮酒。这宅子里每个人都在演戏,赵吏的墨镜,又何尝不是面具?"
追命收起酒葫芦:"那染指甲的婆子不简单!句句试探,字字机关。她说先生嗓子坏了不能唱戏——一个戏子嗓子坏了岂不是没了吃饭的本事。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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