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没有价值。赵吏问他时,他已回答了一切。”
傅红雪紧握着他的刀,黑眸中情绪翻涌:“活着,有时比死更难。”
他看着赵吏的身影,仿佛在看另一个在绝境中挣扎的自己。“那个军人给了他活下去的水和粮食,也给了他一个‘谁都不会死’的念想。”
楚留香轻抚鼻梁,若有所思:“最有趣的,是赵吏的眼睛。从明到盲,再由盲转明,这其中的经历,只怕不一般。”
戚少商眉峰紧蹙,语气沉痛:“只可惜阿金兄弟,他回不去了。” 他顿了顿,望向追命:“就像我们当年,许多兄弟也留在了连云寨。”
追命仰头饮尽葫芦中酒,一抹嘴角,眼中既有豪情也有感伤:“但他把水壶和干粮留下了,把他的信念也留下了。”
无情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光幕,冷静分析道:“阿金与冬青,容貌如一,品性相类。此非巧合,或是魂魄轮回,亦或是人为的布局?赵吏身处其中,他的眼睛,既是见证,也可能是代价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皆沉浸在这段交织着战争、牺牲与宿命的往事中,对赵吏的过往与阿金的命运生出无限唏嘘。
[“记忆,像在黑暗的地道里摸索。我知道,在某个地方有一道光。那光连接着外面的世界,光明的世界。但是,我不知道那光在何处,我寻找着它。
像鼹鼠在黑暗里摸索,目之所及,皆为深深的黑暗。渐渐失去了空间,失去了时间,希望一点点消失,最后连身体都消失了。”
2016年11月18日,心理咨询室。
“弗洛伊德那套,创伤形成的记忆缺失环节。不,那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赵吏从沙发上坐起来,眼睛盯着前方:“你说什么?深深的裂痕。谁的心是完好如初的呢?”
“催眠,你要进入我的过去?”赵吏搜索片刻便下定决心:“我可以试试看。”
说罢他便睡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说:“如果你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,可能无法理解,也可能令你恐惧。”
他睁开眼睛意有所指:“记得叫醒我。”
天幕一黑。]
萧峰见状,面现宽慰之色,颔首道:“赵吏兄弟总算寻回了自己的身躯,不必再与冬青共居一体,此乃一桩幸事。只是不知他记忆中的‘裂痕’与‘黑暗’,究竟是何等样的过往。”
阿朱却抿嘴一笑,眼波流转间略带几分调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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