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有更多的留念。
“那以后过了多久呢?昆仑永远离开了大地,而我,有了名号。我不再是娅,他们叫我九天玄女。”
天女们像侍奉琥珀那样,数位天女侍奉左右等待娅叫醒太阳。
“每一天,我击打天鼓,将太阳从黑海唤醒。太阳升起,霞光射向大地。我相信那个叫做人间的地方,你也一定被这阳光照耀着吧?
如果阳光照耀在你的发梢,那是我在想你。琥珀,我相信,总有一天会再见的。也许那个时候,我会明白你,我会明白,什么叫做,爱。”
娅看着太阳升起,无比怀念着故人。]
程灵素感叹:“小白它成了情感的容器与见证。琥珀将思念托付给娅,娅又将这份陪伴带在身边千年。
如今,娅为了冬青离开,小白又一次目睹离别。这循环,何其相似,又何其残忍。”
花满楼有些感同身受:“那跨越千年的思念,如同涓涓细流,从未断绝。娅在每一次击鼓唤日时,都将那份对琥珀的怀念,融入了照耀人间的阳光里。这份情谊,并未因时间而褪色,反而在等待中愈发醇厚。”
黄蓉看着琥珀有些敬佩:“那‘九天玄女’的威名,听着风光,实则不过是日复一日击打天鼓的职责,如同被困在华美笼中的金丝雀。
而人间虽有生老病死,爱恨情仇,但那才是鲜活的生命。琥珀给了她‘爱’的种子,冬青让这颗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,破土而出。这份真切切的温暖,岂是那冰冷神座上千年孤寂所能比拟?”
[火车上,冬青和娅依靠着彼此熟睡。娅醒来,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到冬青身上。她取过水杯去接水。
冬青醒来看到娅不在,他小心的将古琴放到腿上,将琴缓缓打开。
他有些怀念的看着早月,手指轻轻抚上琴弦,弹出了声音。
小男孩看着他感到被欺骗:“你不是说不会弹吗?”
“嘶——”他咬牙做出一副凶悍的表情吓着小男孩用气声威胁着:“你个小兔崽子,我警告你啊,你要是敢说出去,我要了你的小命!”
说着他双眼闪着金光把小男孩吓到躲进母亲的怀中。
见小男孩消停了,他这才仔细的将早月放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向小男孩眨了眨眼,盖上衣服闭上了眼睛。
娅打水回来轻声叫醒冬青:“到站了,我们下车吧。”
冬青有些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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