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日本男人正使劲捆住挣扎不休的娅。
豪姬轻轻的将头骨和身体放在一起:“太阁殿下,我的养父。”
突然,几人注意到有一辆车驶来。
豪姬邪笑,赵吏赶到了。
冬青下车,那日本男人拔出刀严肃的等候。
“混蛋!”看见娅被绑起来,冬青激动的就要跑上去拼命却被赵吏一把拦住。
“谢谢你赵吏。”豪姬居高临下的看着:“把他们都带来了,把他抓起来,他是我和泰山府君交换的筹码。”
冬青傻了,他看向赵吏一脸不可置信:“赵吏。”
“你必须帮到底。”豪姬开口。
她缓缓走下高台:“我答应了给他一个灵魂,他现在是我这边的人了。”
冬青咬牙切齿地看着赵吏:“叛徒。”
他愤而想去揍赵吏却被制住,动弹不得。]
赵斌眼睛瞪得溜圆,几乎要跳起来:“什么?!赵吏他……他真是叛徒?!为了个灵魂就把伙伴卖了?这……”
道济破扇子摇得风生水起,笑得高深莫测:“笨徒弟,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嘛~ 叛徒?哪有叛徒会这么干脆地把‘筹码’亲自送上门?这出戏啊,是演给那东洋魔女看的哩!好戏,这才刚开场!”
佟湘玉以手扶额:“额滴神呀!这娅姑娘找男人的眼光,真是独具一格!一个是为任务灭对方满门还对她念念不忘,一个是恨不得杀了她转眼看到她遭难就痛苦的不行。
你看冬青那娃,刚才还恨得要死要活,一见人家被绑着,立马急眼要拼命!这叫什么?这叫孽缘深重!”
白展堂点头:“掌柜的,您这话说的在理,这痴情劲儿,也真没谁了。血海深仇啊,咋就能说忘就忘呢?可能这就叫一物降一物?”
郭芙蓉又有点莫名的羡慕:“这俩男人,一个比一个极端!一个痴情到能忘了杀全家之仇,一个爱了几千年。娅这吸引力,是带诅咒的吧?”
吕秀才试图用他的方式理解:“非也非也!此或可曰:情之所至,金石为开。亦可曰: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”
阿紫美眸流转,闪过一丝狡黠对姐妹们说:“你们信赵吏会真叛变吗?我瞧他此举,倒像是深入虎穴的计策。他若不‘投诚’,如何能如此接近祭坛核心?如何能摸清豪姬的底牌?只是这步棋太险,把冬青和娅都置于了刀尖上。”
[豪姬仿佛已经成功般,她走向娅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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