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开口问:“你怎么不喝。”
娅问他:“冬青呢?”
蚩尤低下头故作可惜:“那个孩子啊,他死了,跳海自杀。”说罢一口饮尽杯中酒,赵吏赶忙又满上。]
阿紫压低声音:“姐姐,你听到没?‘没有给我下毒吧?’‘我可尝得出来。’这话里怨气冲天,防备心极重。若非吃过天大的亏,怎会如此耿耿于怀?
我看十有八九,当年就是娅,或者与娅密切相关的人,用了某种连蚩尤都难以察觉的奇毒或秘法,才让他着了道,沉睡了这么多年。”
程灵素想到什么:“能放倒此等魔神的毒物,绝非寻常。娅的身份是玄鸟,或许与昆仑某种特有的、针对神的奇花异草有关?”
邱璎珞激动地抓住蔡八斗的胳膊:“我的妈呀!你们看到没有!从进门到现在,蚩尤那眼神就跟长在娅身上一样。他哪儿是在问酒啊,他分明是在问‘你怎么不服软?怎么不向我认错?’这就是个闹别扭的痴情种啊。”
蔡八斗吃痛的掰着邱璎珞的手指头,试图理清关系:“好家伙!这关系也太乱了吧?他说她毒过他,他又好像挺稀罕她,她这会儿还惦记着冬青。”
恭叔整理着衣领,以一副“情场老手”的姿态点评:“此乃典型的‘爱之深,责之切’。因爱生恨,因恨更显其爱。他不断提及旧事,看似问责,实则是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解释,一句道歉,抑或是一丝残存的情意。这纠结反复的心绪,唉,我是再熟悉不过了。”
吕青橙言简意赅:“作。”
白敬祺在一旁疯狂点头:“太作了!两个人都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