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海之下的那片大地上。”
娅想到什么:“我听说了,神要派天女去人间教授人类知识。琥珀,我们去花园吧,琼树开花啦,有三千朵呢!”
“娅。”琥珀问她:“为什么想做天女呢?”
娅笑着看看她:“因为,我也想像琥珀一样,我还是一只玄鸟的时候,栖息在碧树上。常常能看到天女们是那么的美丽,那么的高贵。琥珀是最厉害的天女,如果有一天,我也能像琥珀一样…击打天鼓,那是什么感觉?”
娅跑到琥珀面前依赖的看着她:“不过,现在能跟在琥珀身边,已经很开心了。我们可以赏花,唱歌,跳舞,多么快活啊。”
可琥珀脸上没有一丝喜色:“是啊,每天都在唱歌,跳舞。”]
终日劳作的农夫抹着汗,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:“怎么这么好的日子还不开心?俺们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年到头就盼着风调雨顺,能吃上一口饱饭。
仙女,不用种地,不用交租,不会生病,不会老,吃颗桃还能增加三百年寿命这、这还有啥不知足的?真是神仙烦恼俺们不懂啊!”
为温饱挣扎的市井小民也感叹:“哎呀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我们为了一日三餐、柴米油盐绞尽脑汁,她们却嫌每天唱歌跳舞太无聊?这烦恼也太金贵了,给我们过一天这样的日子,我们都得烧高香谢天谢地。”
李婶一边缝补衣物一边说:“会不会琥珀是没个知心人儿说体己话?你看那娅倒是活泼,可琥珀看着就是个沉稳的性子,心里有事也没处说去?再好的日子,没人懂得,也闷得慌。”
读过些书但未悟透的学子有些理解琥珀:“《诗经》有云:‘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’琥珀天女之忧,或许非我等能解。学生以为,即便是神仙,若日复一日,年年岁岁皆如此,毫无新意,也确实会心生厌倦吧?”
历经沧桑的老者在村口大树下吧嗒着旱烟,幽幽道:“你们啊,只看到人家不用受苦。可你们想想,咱们虽然苦,但有盼头——盼着秋收,盼着孩子长大,盼着日子一天天好起来。
她们神仙呢?今天、明天、三百年后,都是一个样,一眼望得到头。没有盼头的日子,再舒服,也跟那磨道里的驴差不多,只是这磨坊是金子打的罢了。”
黄药师负手而立,语带知音之意:“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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