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烧红的烙铁往人心上摁啊!冬青小施主此刻如坠无间地狱,前是灭门之痛,后是挚爱成仇,这让他如何承受?”
广亮感叹:“哎呦喂!这这这…这也太惨了!我说必清啊,这比咱们庙里遇到的冤案都惨啊!那小白怎么这么缺德,非挑这时候说!”
必清也是一脸不忍,小声道:“监寺师叔,我看那小白施主不是缺德,他是生怕这火烧得不够旺啊!”
陈亮眉头也紧锁着:“只是这‘天人视凡人如蝼蚁’之言,实在太过凉薄。修佛修心,讲究众生平等,岂能因身份高低便漠视性命?”
济公摇着破扇,长叹一声:“唉!善哉善哉。赵斌,陈亮,你们看那娅姑娘,她此刻的泪也是真的。当年行差踏错,如今苦果自尝。这便是因果啊,躲不开,逃不掉。”
“只是苦了冬青这孩子,一心向善,却要承受这撕心裂肺之痛,望他能早日解脱自在啊。”
白雪已泪眼汪汪:“怎么会这样?冬青太可怜了,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互相伤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