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晃脑:“未知生焉知死!但根据萨特存在主义,赵兄的症状属于典型的‘永恒异化’,看来心理学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呐。”
[赵吏笑了:“我就是矫情。我很痛苦,可我不想死,我不想消失。如果每一个人都知道存在灵魂的话就没有人怕死了对吧?但是每个人都怕死,都怕消失,都怕存在于他们心中的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所以活着的时候他们就拼命的抓住,抓住一些东西,来证明他们活着的东西。每个人都想感到爱的温存。”
赵吏有些哽咽起来,他流下了泪水:“每个人都想得到幸福,世界上每个人都一样,我也一样。”
冬青也是涕泗横流:“你得不到,我也得不到,我们谁都得不到幸福!我们只会一样的消失。”]
李寻欢看着天幕中哭的不能自已的两人:“原来长生者与短命人,都在同一条河里挣扎。不知道赵吏此刻真切感受到了,听见了吗?你们的眼泪落进潮汐的声音,这就是活着。”
佟湘玉攥着褪色的鸳鸯帕泣不成声:“额错咧!额真滴错咧!当初就不该看那些哲学书!一个永生滴哭,一个要消失滴也哭,这比韩剧还烧心呢!”
白展堂缩在角落里擤鼻涕:“妈呀!给我整不会了!所以现在是要手拉手跳海还是抱头痛哭?他们的纸巾够不够啊?”
郭芙蓉偷偷擦眼泪:“凭什么他们都得不到幸福!姑奶奶我要申诉!我憋不住了!我也怕消失啊!”
[说罢冬青举着枪大步流星的向赵吏走去,而赵吏也是一步未动。
直到那把枪抵住赵吏的脑门。
“我送你一程。”
“…好。”赵吏闭上了眼睛。
可最后冬青还是下不了手,他只能愤怒的朝天上开了两枪,将那把枪丢在沙滩上转身离去。
“冬青。”
“别跟着我!”他坚定的走去,徒留赵吏一人。
而赵吏看着冬青远去痛苦的哀嚎,他蜷缩着身子就这么待在原地。]
林诗音愁绪漫心头:“这枪口偏转的弧度,恰是人间最深的慈悲,连求死都舍不得对方担罪。冬青转身如此决绝是否就是要去做傻事啊?”
道济用破扇子盖住脸,声音闷在蒲扇里:“阿弥陀佛,这俩傻孩子互相捅刀子的方式,真是有够傻。”
[家里,小白边切水果边问:“你知道在昆仑和冥界中间还有一个监督者吗?”
“监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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