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!这蚩尤要是真满脑子生孩子,咱们灵隐寺的送子观音殿是不是得加派武僧看守?”
必清安慰他:“安心啦监寺师叔,蚩尤可是抵挡神的头号人物怎么会来庙里求送子观音呢。”
[“我可以。”赵吏果断回嘴:“这事你要向昆仑报告吗?如果昆仑知道了的话,肯定让你毁掉冬青的身体。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娅硬邦邦的说。
赵吏站起来:“我也不会让你们这么做,但是你那只兔子是不是个奸细啊?”
“小白是我带去昆仑的,他听我的。”
赵吏自责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算了,我们都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,其实,时间也差不多了。也许不是因为你,如果把蚩尤从冬青的身体里分离出来,冬青,可能会变成一个普通人。”娅想到这里。
赵吏叹息:“可是,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?他天生就是蚩尤的容器,蚩尤不会自行离开。如果要离开,也是冬青自己的灵魂。”
“灵魂一旦离开,蚩尤会马上觉醒。”娅断定。
赵吏看着娅:“你昨天走后我想了想,你说的对,蚩尤随时都有危险。这些我不能再瞒着冬青了。”
“怎么跟他讲?”
赵吏终于下定决心:“我自己讲。”]
公孙策折扇轻合,眸光深邃:“赵吏终是明白,隐瞒才是最大的刀。只是这真相太过残忍,不知冬青可接得住?不过看样子他是接不住这个残酷的真相的。”
花满楼神色肃然:“剥离灵魂如刀尖起舞,稍有不慎,便是容器与魔神俱毁的下场!”
“天生容器生来便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宿命?赵吏愿意全然坦白,是慈悲,也是残忍。”
郭靖双拳紧握,声沉如铁:“大丈夫立世,当如是也!与其让冬青蒙在鼓里任人摆布,不如明明白白搏一线生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