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拯感慨:“这世间对于女子实在太多苛责了,连仙女都逃不过人心丑恶。”
而这边寒露刚过,河水刺骨地冷。沈柔站在岸边,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追来的人群,一步步向河中退去。
“贱人!休想以死逃脱!”石永靖举着火把,面目狰狞,“诸位乡亲都看见了,这妇人私奔被捉,正要投河!”
沈柔望着这个曾与自己朝夕相处三年的丈夫,只觉得陌生得可怕。就在几个时辰前,她还在灯下为他缝补冬衣,偶然听见书房里他和书生柳青平的密谈,才惊觉自己不过是他眼中一个可以随意借种生养的物件。
“石兄放心,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绝不会让嫂夫人难堪...”柳青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“难堪?她一个妇道人家,有什么难堪?家母逼得紧,我实在无法...”石永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。
沈柔手中的茶盘应声落地。原来前几日婆婆提及的“借种”一事,丈夫竟真的打算实行。
门猛地被拉开,石永靖见是妻子,先是一愣,随即强装镇定:“既然你已听见,我也不必多费口舌。今夜柳兄便留宿家中,你...”
沈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连连后退:“你竟将我当作牲口一般?”
“放肆!”石永靖恼羞成怒,“你既是我妻,为石家延续香火本是分内之事!如今我既不能...这也是无奈之举!”
柳青平站在一旁,面有愧色,却一言不发。
沈柔看着丈夫那张因羞愤而扭曲的脸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她猛地转身,向门外冲去。
“拦住她!”石永靖大喝。
沈柔拼命奔跑,直到河边,再无去路。
她向着追来的人群哭喊:“我沈柔愿以死自证清白!”
“好个清白!”石永靖冷笑,“分明是你与那野男人私通,被我发现,这才仓皇出逃!”
沈柔愣住,她何时见过什么男人?
正当她准备纵身跃入冰冷的河水时,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这位娘子,何故轻生?”一个沉稳的声音问。
石永靖见状,立刻大声指认:“看!果然是你这奸夫!”
那男人皱眉:“休得胡言!我乃途经此地,从不认识这位娘子。”
石永靖转向乡亲,“诸位都看见了,这分明是私会!”
柳青平也怯怯地附和:“那日...那日我确见这位壮士与嫂夫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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