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座迷宫困住的,从来不是肉身。那些头套,是自愿戴上的‘面具’,让他们失了面目,成了只会追随恶的傀儡。冬青是唯一醒着的人,所以他看见了这一切。”
林诗音仔细看着这一切:“他梦中最大的恐惧,并非那些火把,而是回头时,在人群中那些看不清的脸。”
[他起身,田芳抱着一床被子走进来:“你醒啦,你没事吧?”
冬青向她柔声道谢。
赵吏掀开布帘,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手上还拿着碗:“醒啦,你们家饭真好吃。”
赵吏嘴上不停看着冬青问:“哭什么?”
冬青还没有从情绪里缓和,他擦了擦眼泪,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。
餐桌上,赵吏大快朵颐,冬青却一味的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怎么啦?梦里被怎么啦?”赵吏问他。
冬青皱着眉头:“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我梦见有很多头上罩着布袋的人。”
不等他继续说下去,田芳端着碗进来放到冬青前面招呼他吃饭。]
马秀真神情凝重,充满怜惜:“冬青公子此刻心中的惶惑与无助,分明与那迷宫中的苦命女孩同出一辙……他们都成了巨大谜团中的孤子,被无形的墙壁困住了。”
孙秀青点头赞同,语气肯定:“大姐说得是。那女孩在迷宫中奔走是身困,冬青被梦境纠缠是心困。他们所感受到的,是同一份被窥视、被围困的恐惧。”
石秀珠有些义愤填膺,她攥紧拳头:“岂有此理!那迷宫到底是个什么邪物?害了一个不够,还要让冬青也尝一遍这般滋味!”
叶秀珠若有所思:“或许……这不是巧合。冬青能梦见那些头套人,正说明他与那女孩的遭遇产生了共鸣。他的能力,让他成了能听见迷宫冤魂诉说之人。”
孙小蝶仿佛感同身受,语带哽咽“一想到那女孩当时也像冬青这样,一个人又怕又冷,没人能诉说……我的心就揪着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