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没想到老朽有生之年,竟能得见年兽!”
饱学儒生整理衣冠,神情庄重:“《神异经》中所载果然非虚!‘岁暮夕至,年兽显形,以御不祥’。今日得见年神法驾,实乃三生有幸。只是……年神为何会以女童之貌示人。”
市井百姓口中念念有词:“年神娘娘保佑!求您驱邪避凶,保佑我们来年风调雨顺,家宅平安!”
“难怪这娃娃不怕生,不怕日头,原来是年神下凡!”
孩童好奇地抬头张望,小声问母亲:“娘,年神不是可怕的怪兽吗?怎么是这个好看的小姐姐?”
母亲连忙捂住他的嘴,低声告诫:“休要胡说!那是保佑咱们平安过年的正神!”
[另一边,周晓辉来到了酒店的房间门外,他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抬起手却又放下,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打开了房门。
一进门,穿着浴袍的审判官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周晓辉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给她拜了个年,女人勾勾手,他向她缓缓走去。
“洗澡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喷了香水。”
“喷了,阿尼玛的…阿玛尼。”周晓辉紧张的不行。
看着女人他咽了咽口水:“领导,我是不是错误领会领导的意图了。要,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没等周晓辉走几步女人出声叫住他。
“你上次骂我什么来着?”
听到这句话周晓辉想起来当时投胎的时候他捅出的篓子,懊悔不已。]
翠萍倒吸一口冷气,:“老余!坏了!这是‘鸿门宴’!她这是在翻旧账啊!周晓辉这个愣头青,肯定之前得罪过人家还不自知!这下完了,枪没弄到,怕是要把自己搭进去了!”
余则成反手握住翠萍的手以示安抚:“嘘——沉住气。现在下结论还太早。记住,在这种环境下,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试探。”
“她如果真要报复,没必要用这种方式,在冥界有的是办法收拾他。
她特意提起旧事,可能不只是算账,更像是在……敲打他,或者测试他现在的态度和用处。”
陆小凤摸着胡子,一脸“我早就知道”的表情:“我就说这事儿没这么简单!这哪是风流债,分明是阎王账!这位女判官,手段厉害啊。翻旧账这招,可比直接动手狠多了。”
司空摘星咂咂嘴:“好家伙,周晓辉兄弟这回可真是……羊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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