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纯粹的善恶,更像是在执行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……天道职责。只是,这职责,未免对冬青太过残酷。”
黄蓉靠近郭靖,低声道:“从出生起就被盯上了,还是被自己的爱人和友人…冬青未来知道后到底该如何自处?”
郭靖紧握黄蓉的手:“无论他是祭品还是什么,他既已降生,便是一条性命。三人这么久以来的经历和感情难道就都不算数?他们岂会袖手旁观。”
白飞飞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同病相怜的讥诮:“祭品。原来这世上,从人到神,都逃不过被利用的命运。”
[产房外,男人总算等来了好消息,男人高兴的说:“我喜欢男孩,我的妻子喜欢女孩,她说如果生一个男孩她还再生一个。”
襁褓中的婴儿大哭起来,赵吏询问有没有给孩子起好名字,赵吏开口:“冬青,以来此种非人间,曾识万年觞底月。冬青,也叫槲寄生,所以冬青的花语就是生命。”
“生命?”
“现在是春天,之后是夏天,马上到了寒冷的冬季。人的一生当中都要经历漫长寒冷的冬季,希望你像冬青一样,不管怎么样寒冷,也能够茁壮成长。”
男人很满意这个名字。]
李寻欢的说温和:“冬青……生命。好。无论背负何种宿命,既得此名,便已是祝福。望他真能如冬青,凌霜傲雪。”
楚留香轻轻抚掌,对花满楼笑道:“看来那位摆渡人,倒也并非全然冰冷。在寒冬中茁壮成长,这正是冬青的经历。”
花满楼脸上漾开由衷的笑意:“我能听到,那名字里蕴含的阳光与希望。此刻,这份对生命的祝愿,是真实而温暖的。冬青,好名字。”
黄蓉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槲寄生,我曾在古籍中见过,它依傍他木而生,却依旧常青,结出珍珠般的果实。这名字里,既有依赖,更有独立顽强的生机。给孩子起这个名字的人,用心良苦。”
展昭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下来,对身旁的包拯道:“大人,卑职以为,无论出身如何莫测,既有此名,便是父母与…赵吏对这新生生命的最大期许。未来之路,终究要看他自己如何行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