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!为了遇见那片星空,他必须先种下那颗种子!极致的浪漫,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、与自己相遇的命运!”
金岳霖陷入长久的沉思,然后严谨地分析:“这构成了一个典型的‘本体论悖论’。该系统的完整性依赖于一个在系统内部无法被独立验证的前提。
从逻辑学角度看,这是一个封闭的自洽系统,但它动摇了我们认知中‘因果律’的根基。”
[海滩上,娅和赵吏对望,她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冬青这二十几年里,我给他做了太多选择,你也干涉了一些。所以,从今往后能不能让他自己做选择。”
娅马上反驳:“你扯淡,他一开始就是被选择的。”
“我现在认为,谁都不应该被选择。我,赵吏,灵魂摆渡人,活了一千岁,一千岁。你知道我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?我的痛苦就是,感觉不到痛苦。我的悲伤就是感觉不到悲伤的悲伤。
我也流眼泪,我流下来的眼泪搁到嘴里一尝,没味儿的。我想找回我的灵魂,冥王不给我我自己造一个。
我要有喜有悲,有血有肉 我要留下的眼泪是咸味儿的!我要有我的人生!冬青也要有他的人生!”]
秦始皇对“灵魂”之说嗤之以鼻,目光锐利如炬:“荒谬!朕扫六合、筑长城、统度量,所求者,乃千秋万代之社稷永固!若能得长生,坐看江山永续,要那虚无缥缈的‘灵魂’何用?此等小情小绪,徒增笑耳!”
曹操啜饮杜康,言语间尽是看透世情的冷峻:“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世人皆苦于生命短暂,壮志未酬。此人竟因长生而悲?何其矫饰!
若得永生,吾便可整肃乾坤,涤荡天下,何来闲工夫品味眼泪之咸淡?”
朱七七有些可怜赵吏:“我懂!我懂的!一个人若连自己是苦是乐都分不清,那和木头人有什么分别?
活了一千年,却像从来没活过一样,这太可怜了!无论如何,一定要找回能尝出咸味的眼泪,找回你的心!不然岂不是白活了?”
白飞飞静静立于月光下,仿佛与赵吏的孤寂同调:“感觉不到痛苦的痛苦,这世上,再没有比这更悲哀的事了。
就像我,曾经连恨都需要别人来赋予。没有自己的灵魂,千年万年,也不过是具精致的傀儡。成为自己,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。毕竟,能为自己活一次,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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