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[“总有一天会不是的,只是对于人类来说,它们的生命周期太长了。像是时间的见证者一样,但就算它们其实也会被时间侵蚀,这叫做海枯石烂。
赵吏看向海滩“还有你面前这片海滩,可是曾经,它无数次被大海吞噬过,被战火侵袭过。还有存在你记忆当中的小渔村,时间让一切都消失了,不留一丝痕迹 这就叫沧海桑田。”]
严复神色肃穆,目光深邃,仿佛看到了宇宙的法则:“赵吏先生所言,正是‘天演’之公例!物竞天择,沧桑变幻,非独生物为然,即山河大地,亦在时时淘汰、时时演进之中。适者生存,此理放诸四海星海而皆准。”
鲁迅点燃一支烟,言辞犀利而沉痛:“时间岂止吞噬渔村?它更在无声中,吞噬了无数真实的‘人’的历史。我们须得刨开这历史的尘埃,不是为着感伤,而是为着看清我们是从怎样的废墟中走来,又该如何奋力,不在未来的时间里沉没。”
林徽因以诗人和学者的双重眼光,温柔而感伤地凝视天幕:“这何尝不是另一种‘建筑’?时间这位最伟大的,也是最残酷的建筑师,它不画图纸,不用砖石,只用无形的力量,便将沧海化为桑田,将渔村化为记忆。我们能做的,便是在它彻底消失前,在心底为它立一座无字的碑。”
[“我们那里,没有时间。”星懵了。
赵吏挥一挥衣角:“这是我们的时间。”
他拿出手表:“这叫手表,是人类发明用来计算时间的工具。上面嘀嗒走动的,叫秒针,走一下叫一秒。一分钟有六十秒,一小时有六十分,一天有二十四小时,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。一个人的生命,通常不会超过一百年。
你现在明白了,在时间面前人类有多脆弱了。地球上所谓的坐标,就是两条轴线相交的点。这两条轴线一条是时间,一条是地点。
你只有地点的坐标却没有时间的坐标,所以你找不到你要找的渔村。”]
张三丰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:“无时间?那便是《道德经》中‘寂兮寥兮,独立而不改’的‘道’之本体!吾辈追求‘天人合一’,莫非便是要超脱这时间的牢笼?妙哉!此子来自‘道’之乡!”
黄药师向来冷峻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热:“没有时间?那意味着没有熵增,没有衰变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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