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哩!有口热乎饭吃就不错咧,还挑啥散养走地的?当年我们在山里,能有块红薯顶饿就是老天爷开眼嘞!我看冬青这同志就是脾气太好,要是我,早给他下碗疙瘩汤了,不吃就饿着!
还要吃散养的,走地的,养鸡场的还委屈他了似的。”
余则成轻轻推了推眼镜,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低声道:“翠萍,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。你听他中气十足,可这分明是外强中干,只有在最信任的自己人面前,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……使小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