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他对安美说:“海风这么大,任何秘密瞬间就被带走。”
安美只是一个劲的摇头:“我没有告诉过他,其实我觉得一个经纪人想要做好一个艺人必须怀有类似爱情的心情。他占据了生活的全部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要是我,我会告白。”
安美望着天:“他是属于舞台的,不应该属于任何一个人。”]
白景琦哼了一声:“属于舞台?这都什么话!戏子也是人,下了台也得吃饭睡觉!”
他语气缓和下来:“这丫头,跟当年的杨九红似的,自己先给自己划了道线儿!觉得身份配不上,就死活不敢往前迈这一步。可这情分上的事儿,是能拿尺子量的吗?”
“她这是把‘情分’活活儿变成了‘本分’,用经纪人的‘本分’压死了自己的‘情分’。唉,傻啊!这往后几十年的漫漫长夜,有她后悔的时候!”
白玉婷声音很轻:“‘他是属于舞台的,不应该属于任何一个人’,我懂,这话,我实在太懂了。”
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安美,看到了她心中珍藏的万筱菊:“你以为你爱的是台上的那个角儿,光芒万丈,你觉着能远远看着,就是天大的福分。
你不敢想把他拉进凡尘里,怕柴米油盐玷污了他的仙气儿,怕自个儿的俗气,配不上他那份儿完美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深刻的悲悯,带着一种“过来人”的怜爱:“傻孩子,你这哪是在爱他,你这是在给自己修一座贞节牌坊!用‘成全’的名义,把自己活活困死在里面!”
她的情绪激动起来,带着哭腔:“可你知不知道,你把他供得越高,你就离他越远!等到哪一天,你想伸手都够不着的时候,那滋味,那才是挖心掏肺的疼!我对着相片儿结了一辈子的婚,我难道不知道吗?!”
[回到家中,卢笛打开房门走出来,楼下娅正在念着:“世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的距离,不是天各一方,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”
她念的是安美的书,书中这句话还被画上了标记。]
朱七七气得直跺脚,仿佛眼睁睁看着自家万两黄金掉进河里却捞不着:“哎呀!急死人了!这本子分明就是送到她手边的谜底,她怎么就不能耐着性子翻一页呢?
还有那个卢笛也是,送什么不好,偏送本讲暗恋的书!你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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